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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期关于深圳机场三跑道即将投运的讨论和分享。 新闻报道:深圳机场三跑道成功试飞 内容索引 背景介绍03:33 从“黄田机场”到“宝安机场”:深圳机场的历史 04:31 《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中关于大湾区机场部分的描述 06:06 民航局针对纲要中提出的要求,印发《民航局关于支持粤港澳大湾区民航协同发展实施意见》 06:40 2024、2025年的一些运行数据支持 07:31 《加快推进长三角、粤港澳大湾区、成渝地区、海南民航区域协同发展2025年工作要点》 深圳机场运行模式介绍08:44 深圳机场三条跑道情况及运行模式 09:56 现行的运行模式介绍 11:49 新跑道投运后,容量变化的粗略计算 相关内容链接:《幺玖:解密!台风、雷雨、延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广深珠?》 期待在评论区或西红薯🍠:雷达看到 看到更多的反馈与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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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是中国大湾区的进近管制员,一位是加拿大东海岸哈利法克斯的塔台管制员 🇨🇳×🇨🇦 ,隔着太平洋进行了一次关于职业的畅聊。 我们在波道里发布着相似的陆空通话指令,承担着同样沉甸甸的安全责任,却在完全不同的环境里理解着“管制员”这三个字。 看Ruisha的小红书分享管制工作中的所思所想,经常会产生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前一秒还是 “这个我太懂了,我们也这样。” 但下一秒又会变成 “等一下,你们居然还能这样?” 这种熟悉和陌生并存的感觉,最后促成了这次跨越太平洋的对话: 为什么一个学计算机、做程序员的人,最后会坐进加拿大的机场塔台?中国从18岁开始培养管制员,而加拿大从社会上寻找各种职业背景的人,两种路径到底培养出了怎样不同的ATC?第一次真正按下发话按钮时,我们害怕的东西一样吗?英语、性别、倒班、收入、工作自由度,会怎样改变一个管制员的职业状态?为什么加拿大的管制员和飞行员可以在频道里互相开玩笑,而国内的波道常常紧张到多一个字都嫌多? 聊到最后,我们又发现,有些问题其实并没有“中国答案”和“加拿大答案”。 比如,什么才是一个真正厉害的管制员?Ruisha说:“最厉害的管制员,就是你看着他好像什么都没做,但最后什么事都没有。” 太平洋隔开了两个国家不同的运行环境,却没有改变很多属于空中交通管制员的共同体验……
《雷达看到》今年夏天策划了这个“民航人健康MAYDAY”系列,多少有点无奈的感觉,倒班与熬夜本身就是职业的一部分,我们不可能毫无顾忌地说辞掉工作,从此每天早睡早起规律作息,那我们还能做些什么?通过专业的人、专业的资料,一起认真学习和了解我们的身体,看清看看长期倒班究竟会给身体带来什么变化;哪些只是暂时的疲劳,哪些是真正值得警惕的告警;以及在民航岗位这种无法摆脱倒班和熬夜压力的职业环境里,我们究竟还能怎样,给自己的身体多留一点安全余度。
近日,一名广州本地旅行博主在社交平台发布内容称,其5月31日乘坐航班从重庆江北机场飞往广州白云机场,飞机于当晚正常降落后,并未立即停靠廊桥,而是在机场内滑行了长达58分钟才开始下客。这一时长几乎相当于从广州乘坐高铁抵达深圳的时间,内容发布后迅速引发网友热议。 对于“为何会出现滑行近一个小时”的疑问,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客服解释称,飞机落地后的滑行路线和停机位分配,统一由空中交通管制部门根据实时运行情况调配,会结合停机位可用性,并依据安全生产运行的要求进行安排,具体原因需要相关责任部门调查后才能告知。 ——《新华日报》 作为一名空中交通管制部门的一线管制员,真的是人在席位坐,锅从天上来。机场甩锅都甩到头上了,所以今天一方面想聊一聊这个问题:飞机都已经落地了,为什么还要在机场里面滑那么久?同时也借此引申出,和各位听众分享一些关于机位分配、机坪管制、机场规模和延误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