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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家政女工的生活、画疼痛、画家暴,也画女性身上的枷锁和束缚|李文丽 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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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丽,做家政,也做创作。 我的两个儿子在30岁的时候还没有结婚,好多人都会骂我、指责我,说你这个做母亲的特别不负责任。我就想,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怪到妈妈的头上呢? 从小到大,我耳朵里听到的永远都是女人应该这样、女人应该那样,这是女人干的、那是女人干的。难道我们女人天生就该这个命运吗?我心里特别不服气。 2017年,47岁的李文丽第一次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在那之前,她大半辈子都生活在甘肃平凉的黄土高坡上,像村里大多数女性一样,围着家庭和土地打转,没有名字,只是谁的媳妇和谁的妈。 日子一眼望不到头。在经历丈夫车祸截肢和亲人相继去世后,李文丽感受到活着的无奈和悲哀。她一遍遍地问自己,人的一生就是这么一直经历苦难,再突然消失吗? 直到家政培训的机会出现,娜拉有了出走的可能。在北京做家政的七年,李文丽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名字。繁重的家务劳动之外,她加入了皮村文学小组,在雇主家的阳台、杂物间或地下铺位上,用一部旧手机敲下了十几万字的记录。她写诗、画画,画家政女工的困境,画自己穿着裙子旋转时的自由,画那些经历过的身体疼痛与暴力,画梦境,也画在苦难缝隙里偶然窥见的美好。 如今李文丽仍要面对现实的重压与残破的身体,但她说,人可以拥有更大的世界,我不能往后退了,我要往前走。

【时间轴】 00:12 「农村女人该有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04:35 我能在雇主家干这么长时间,应该感谢我那个大男子主义的老公 13:14 很多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就像个劳动工具,但整个夜晚属于我 16:42 她们像水、像树,又像钢筋水泥 17:27 哪怕在悲伤的时候,也要去说话,也要去跳舞 21:40 我是不是一个很割裂的人呢? 22:45 有一种疼痛,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20:48 我们需要帮助他们看到世界上存在更多可能性 25:57 我已经走出来了,但我依然还会梦到我什么也没有做好 27:11 这一刻,我是真实的

👇第一次走进北京地铁的场景 👇老人问怎么牛奶不见了,但每个雇主家里其实都安了监控 👇李文丽冬天住在阳台上 👇根据《夜晚真是太好了》画的画 👇李文丽的第一张画 👇更多穿着鲜艳裙子的画 👇破镜子里照见的自己 👇最疼痛的一张画 👇凌晨两点疼得睡不着 👇我依然会梦到:我什么也没有做好,他们会骂我、呵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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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1,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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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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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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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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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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