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ow Notes
上集講到,花媽媽同班狗扎行馬,準備隨時大戰一場,為嘅就係盲狗口中嘅「啤熊」。嗰陣時真係好驚險,不過花媽媽完全面不改容,面對嗰班惡狗,佢一啲都唔驚,反而仲起勢咁樣對佢哋係咁叫,想大返佢地,嚇走佢哋。但咬住啤啤熊嘅盲狗,仍然企咗喺度,好似無咩反應,不過其他狗就開始想縮。
雨落得越來越大,佢哋嗰啲吠聲亦越來越細,由聲大大既汪汪叫,變成低水嘅嗚嗚聲。而且當中開始有三隻黃狗,係咁退後;前面剩返嗰兩隻,仲係咁揼低頭。此消彼長,係花媽媽反擊嘅時候,電光火石之間,花媽媽喺舊石度跳咗落嚟,大嗌一聲,「仆你個街」。嗰一剎那,嚇到啲黃狗先係傻咗兩秒,之後至識反應,即刻想較腳,成班雞飛狗走。盲狗係呢班野裡面,絕對唔合群,老實講,佢一啲都唔驚。班狗鳥獸散,佢施施然咬住個公仔,轉身就走佐上旁邊嘅石徑,以半跑嘅速度閃。花媽媽原先掛住嚇走其他狗,無注意到佢嘅目標。過咗約半分鐘,佢先如夢初醒。佢望望我,好似有啲泄氣,但我隨即指住盲狗嘅方向,佢先至精神返來,發晒茅咁追。一狗、一靈、一人,大家一齊跑上山。好彩最後目的地只係山腰嘅一間廢置鐵皮屋,否則以我嘅平時跑山既能力,隨時跑跑下暈低,仲要人來救。
辛苦唔好講,我係最後一個入到屋,已經遲過佢地成半分鐘,喘氣喘到要扶住度門係咁扯蝦。花媽媽雖然有返咁上下身形,但一啲都唔覺佢跑過。佢當時係屋裡面,同盲狗相對只有兩米距離,後者已經放低「啤熊」。花媽媽嘅表情,由我入屋後,就不斷變化。佢好似睇到某啲嘢,先係入晒神,之後有啲忟憎,再變咗嚇到擘大口,最後又皺起眉頭,仲喊咗出來。我好奇怪點解個情況突然變得咁快,先退後幾步,想睇吓究竟發生咩事。(心諗會唔會有危險) 突然,花媽媽突然衝前,抱起盲狗,然後好似水壩缺堤咁爆喊,係咁抽住抽住咁飲泣,起咁講︰「thomas仔,你終於返嚟啦,你知唔知嫲嫲等咗你幾耐,你知唔知嫲嫲幾掛住你啊。」
OK,來到呢度,相信大家唔使我畫公仔畫出腸。我慢動作咁,退返出門口。既然知道人地嫲孫團聚,我亦都唔適合問長問短。聽眾可能會怪我,點解唔去了解下孫仔係未輪迴做佐「盲狗」;亦或係花媽媽既自我完成心願。反正,靈既世界,千奇百怪,問都多Q餘。
靈識物語:
其實某啲零佢係識得掩眼法。唔知道你有冇曾經遇過一啲事,係你解釋唔到嘅。明明話喺屋企搵一樣嘢,搵暈晒全屋,喺呢個櫃桶,嗰個盒,又或者係某個角落,都已經搵過不下幾十次,件嘢都冇睇到。但係過咗一陣,或者過一兩日,件嘢又突然出現返係你搵過嘅地方,就算發雞盲都無理由睇唔到。有人會拍吓自己個後腦,鬧自己幾句;有啲人就會聯想到「鬼揞眼」,然後打個冷震。
話你聽,鬼揞眼真係有。所謂嘅靈,佢哋係有辦法影響我哋嘅視覺,將物件隱藏起來;又或者將佢地變成透明。點解咁做?可能只係無聊,整蠱我哋;又或者佢故意唔俾我哋睇到某啲嘢,從而達成佢哋某啲嘅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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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帽遇到過唔少鬼,不過都係啲人畜無害嘅,周圍行過路過,你唔理佢哋,佢哋都懶得理你。最多就係打招呼,望吓我,或者同我講幾句,斷斷唔會諗住傷害人。佢哋生前都只係普通人,自然原因死亡,所以冇咩怨念,仲留喺呢個世界上,都係愛與和平,齊唱We are the world。相反,我遇到過二戰時期嘅日本兵,每一個都極具攻勢性,甚至係獸性,望下佢哋都隨時「掹槍」,每日仲係以打人殺人為樂。所以,見親佢哋都好討厭,我成日咒罵佢哋,想佢哋繼續虛妄,繼續沉淪阿鼻地獄。
有人喺窿度探頭出嚟,不過唔係朱向深,而係個細路仔,估計大約10歲左右。佢一見到我,就「呀」一聲,好似見鬼咁,係咁嗌︰「公安嚟啦,公安嚟啦」。佢係咁走,係咁繞住附近跑,跑圈咁跑,但始終冇離開。跑咗大約半分鐘,佢突然間成個人撞咗落棵樹度,之後就消失咗。我望望少英,佢一啲都唔驚奇,好鎮定繼續傾計。咦…莫非佢見唔到個細路?OK,我又要習慣大家嘅視覺頻道唔同。少英終於忍唔住,要入去搵佢男朋友,叫我無講論點樣,都要等埋佢出嚟,然後就「猝一聲」爬咗入去。其實以佢地兩個身高,起碼170 cm,我見個窿咁窄,小朋友入去都有困難。彎身去睇下個窿,「頂佢個肺」成個窿到盡頭只係有3呎長,而且係密封嘅……OK,我繼續等佢地出返嚟。
唔知大家知唔知道幾十年前,香港曾經有個政策叫「抵壘政策」,專門用嚟處理60至70年代,由大陸到香港嘅非法入境者,即係偷渡客。抵壘係棒球運動嘅述語,即係當球員及時抵壘,就唔需要出局。顧名思義,偷渡客如果成功扺達市區,就可以留喺香港。相反,如果喺新界或邊境地區不幸被截獲,就會被遣返內地。早排我喺報紙睇到美國邊境嘅偷渡客,令我諗返起N年前喺新界遇到60年代嘅「朋友」,佢地講返自己嘅恐怖故事。
又有位H先生,同佢老婆去台灣度蜜月,入住一間鄉鎮嘅小酒店,樓高只有3層,入住房間306。夜晚8點幾,H太太坐係床度玩手機,H就剛剛沖完涼出來。突然,門響起叮噹,H係防盜眼睇,外面咩人都冇。開門,兩邊都冇影,心諗邊個玩野。過咗一陣,都係小心D,直接打去大堂搵人上來睇睇。大堂經理答應轉頭搵人處理。電話講完仲剛放低,門鐘又響。H同老婆一齊企埋門口,防盜眼一睇,又係冇野。佢今次伏低睇下門隙,發現有對腳,黑色高踭鞋,對腳好肥。佢馬上叫老婆行開,數三下,再打開門…外面冇人。H口震震,同佢老婆講︰「頭先..有對腳..係度。」兩公婆面都青埋,慢慢好細力咁閂埋度門,再唔敢郁,一直企係個門口成分鐘,一直等,都再冇聲響。H再打電話去大堂,問點解仲唔叫人上來睇。個經理話已經搵咗個同事上306,仲有個女人應門。H聽到之後,成個人飆冷汗,即刻兩公婆用5分鐘時間,打包所有野,行樓梯直奔大堂。佢搵到之前去拍門既房務,個房務話︰「個女人只係開咗半扇門,著黑色TEE,踩住高踭鞋,睇個樣無咩特別,由此至終都無講野。不過佢突然諗返起,間房冇著燈,但係有D光係後面閃下閃下,隱約見到有個細路坐係地下。」H先生同佢老婆成晚就瞓喺大堂,第二朝直接返香港。 除咗酒店,有人係酒吧廁所都遇到過。P小姐有晚同朋友去尖沙咀飲野,突然肚痛,去咗有3格嘅女廁。佢個人比較小心,行入去嘅時候,先確定環境是否安全。頭個2格廁所都打開,冇人係度,佢就直入咗第3格。正當佢享受緊寂靜空間帶來快感嘅時候,突然聽到隔離廁格有動靜。廁板好似被人拎起、又放低;再拎起、又放低..不停重複,每個動作相隔1秒,並且好有規律。佢好肯定佢入來之後,再冇聽到有人開鎖入來,所以心諗邊個係度玩野?邊個又可以入到來玩?隔離玩廁板嘅聲仍然繼續,佢個心跳得愈來愈快。佢slow motion咁探低個頭,從下方嘅門隙去睇。兩個廁格,一個人都冇,半隻腳都睇唔到。之後佢坐返起身,唔敢郁住。半分鐘,廁板嘅開合怪聲又響起,而且規律一D都冇變,打開;合上打開。突然,有女人喊,由隔離廁格傳來,喊到仲上氣唔接下氣咁。不過喊聲只係咗持續半分鐘,突然成個世界又靜晒。P小姐原已經嚇到想一齊喊,但最後都係自救要緊。佢終於鼓起成世人最大嘅勇氣,慢慢打開門,慢慢行,咪埋2/3嘅眼,成咩到睇唔到。當佢經過第2格嘅時候,偷偷望咗一眼,裡面的確鬼影都冇隻,佢先放半個心,再抖佐啖氣繼續行。經過第一格,佢又好小心咁,擰佐1/4頭,瞄咗裡面一眼。今次大穫,有個著住花裙既女鬼,成塊面爛晒,前胸仲插住把刀。坐係個廁所,雙眼紅到蕃茄咁,當時直線咁望住P小姐。P小姐而家諗返,仲記得嗰時佢嘅眼神,佢自己講︰「望住我,一D表情都冇,又唔嬲,又唔笑。」之後P小姐爬著咁離開廁所,係過程裡面,佢一直唔敢開眼,一直唔敢抖氣,最後佢出來先感覺到痛,原來個背脊被人用指甲劃傷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