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ow Notes
今年3月,在杰尼斯创始人强尼喜多川去世四年后 ,BBC发行纪录片《猎食者:J-Pop的秘密丑闻》,再一次将喜多川对杰尼斯旗下艺人及练习生实施多年性侵的事实公布于众。此后,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展开了调查,到今年9月份,杰尼斯事务所召开记者会认定外部专家小组提出的报告,承认喜多川性侵旗下艺人为事实。截至本播客发出的时间点,杰尼斯事务所已改名为Smile-up,并决定在处理完受害者赔偿事项后原地解散。但与此同时,日本国内和中国粉丝中质疑杰尼斯受害人的声音却甚嚣尘上,不断有人发表诸如“为何喜多川在世时受害者不曾出来指控”之类的评论,更有受害者受类似言论的压力影响而选择自杀。 然而,喜多川性侵案的来龙去脉究竟如何?自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以来,性侵害的披露过程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角力?除却喜多川本人的因素,日本艺能界的事务所制度,杰尼斯的偶像体制与偶像文化,又在这个过程中起到了什么样推波助澜抑或为虎作伥的作用?本期《词与物》,锤头鲨,跛足马与两位前J家饭——跳水兔与肤浅棘,一起溯源这件被掩盖数十年的隐秘丑闻,聊聊那些隐藏在偶像爱与家族爱之下的森严秩序与压迫。
TIMELINE 04:22 “杰系爱豆”关键词:养成、团爱和“原石” 19:57 “事务所制度”:全方位的控制与不透明的运营 29:35“CoolJapan”政策:国家意志下的权力滋长 40:10 1960s-2020s:喜多川性侵案的艰难揭露历程 52:32 社会漠视、秩序森严与恐同阴影下的受害者之痛 71:08 反思杰尼斯偶像制度:“团爱”话语遮蔽了什么?
WHAT MENTIONED JPOP:JPOP名称由1988年开播的音乐专门电台J-WAVE命名,是当时为定义日本产出的流行音乐而创造出来的和制英语用词。其后在日本被广泛地用来指代受西方影响的现代音乐流派,主要包括大众流行、摇滚乐、嘻哈、R&B等。此外也有日本独自发展出的分支,如Citypop、涩谷系等等。 事务所:即日本的演艺经纪公司,负责艺人的签约、管理事宜。 Junior:是隶属于杰尼斯事务所的特定部分偶像的统称,他们在杰尼斯事务所官网上没有独立页面,也没有正式CD出道,简称为“Jr”,主要是为同属杰尼斯事务所的已出道前辈偶像或组合担任伴舞职能。人气较高的junior也会组团,并拥有自己组合的情报局和团队综艺。 地上波:广播公司发射的无线电波通过地面中继点传送到家庭的广播,区别于通过广播卫星和通信卫星进行传输的信号,一般用来指代在NHK和另外五大商业电视台进行播出的电视节目和电视剧等。 出道:junior毕业被称为出道,分为两种方式:通常所指的出道是junior组合(有时正式出道的组合并不是junior原有的组合,即成员可能会拆分和重组)发行第一张cd,并成立正式的粉丝俱乐部FC;还有一种方式被称为“右列”,可能包括的情况又有舞台剧dvd出道、以演员身份出道,以及成为junior的时间太久而自动毕业。在杰尼斯官网上正式出道的偶像组合会被列在左侧,其他特殊情况出道的艺人会被列在右侧,因而称为“右列”。 团爱:在追星话术中一般指偶像组合成员内部的友谊和组合整体呈现出的团结与友好气氛。 烧普:shop的音译,是杰尼斯官方发售的旗下艺人写真照,也被称为纸片,可以类比KPOP爱豆的小卡。据说杰尼斯卖出烧普的收入除去成本,其余全归艺人本人所有,因此杰尼斯粉丝相当鼓励同担和新入坑的粉丝购买偶像烧普。 民放:即商业广播,与日本官方的NHK进行区分的民营广播电视台。共有五所民放电视台,分别为NTV、朝日电视台、TBS、富士电视台和东京电视台。 文春:全称为周刊文春,是日本出版社文艺春秋旗下的综合型周刊,时常会爆出花边新闻或名人丑闻,故有“文春炮”之称。 Cool Japan:海外推销国际公认的日本文化软实力所制定的宣传计划与政策,主要由政府及私人公司共同出资的海外需要开拓支援机构来执行。 杰wota:由御宅族(Wotaku)衍生而来,指杰尼斯旗下艺人的粉丝。
BGM S/M/A/P-《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 A/RA/SHI-《One Love》 光/GEN/JI-《勇気100%》 S/M/A/P-《夜空ノムコウ》 Kin/ki Ki/ds-《Family ~ひとつになること》 ED:Ólafur Arnalds-《Near Light》(纪录片《黑箱:日本之耻》BGM)
GUEST 想让波兰斯基喜多川韦恩斯坦园子温在地府百年好合的锤头鲨 曾信誓旦旦只能与日本人产生情感链接一朝悔改投入韩国女人怀抱的跳水兔 与CoolJapan再度相逢却是窥见其恶的跛足马 无法长久沉溺于偶像工业的肤浅棘 剪辑:赤尾狐 Hosted on Acast. See acast.com/privacy for more infor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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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夏天的世界杯再一次让全球的看客同时关注一颗球的去向,为此屏息、欢呼、失望。有人为了一个进球彻夜不眠,有人在淘汰赛后发誓再也不看球,也有人重拾了多年以前的喜悦和遗憾。足球,似乎特别擅长制造这种过量的情感,甚至让这项运动本身不断被国族话语裹挟征用,以至于幻作关于国家、身份与命运的寓言。 而这一切的起点,似乎只来自一句过于质朴的感叹:足球实在是太好看了! 为什么?或许是灵活机动的进攻思路,或许是一道道绝妙如武侠杀招的弧线,也或许是每一分都生死攸关的紧张感。然而,当我们一路看下去,“世一运”的另一面也随之浮现:足球是慷慨的,它容得下不同身高、体型、出身与球风的人,却又对天赋和技术异常苛刻;足球为许多孩子许诺未来,但这份许诺似乎又来得过早,以至于被抛弃的时候,也分外残酷。它让来自贫民窟、移民社区乃至不同大陆的球员在同一片草地相遇,却依然运行在一条庞大的流水线上。 再看看真实的球员吧(这些活人体育生男的们)。看他们传球、射门、回防的瞬间,看他们如何面对一次点球的失败和漫长的低谷期。绝杀值得欢呼,天才值得倾倒,但伤病、衰老、精神压力,与注定无法圆满的职业生涯,也构成了美丽之外的残酷本身。 是呀,足球是圆的。 (PS.本期节目涉及较多具体球队、球员及球迷文化讨论,部分主播亦明确持有人蜜/球迷立场,因此相关评价不可避免地带有个人观看经验与主观偏好。节目中亦包含对阿根廷国家队相关媒体与球迷叙事的批评;若您对此具有较强的情感认同,相关内容可能影响收听体验,建议酌情收听。)
年初,跛足马和锤头鲨一前一后,到了东京新宿二丁目——一个被目为东京、日本乃至全东亚酷儿“圣地”的街区。一个为着《再见二丁目》的旋律来当观光客;一个顺道而至,未抱任何预期。但归属感来得并不均匀:有人在一间小小的酒吧里,第一次谈论自己如同谈论晚餐;有人却始终站在霓虹中央,却觉得fit-in依然不是必须。也许圣地并不天经地义提供归属感:它可能慷慨地装下一个人,也可能对另一个人闭口不言。 本期《词与物》,让我们带着这种记忆,从二丁目的一屋一梁聊起:从内藤江户时期的“宿场”,到战后被接手的一间间木构建筑。它如何长成今天的Gay Town?那些自我命名或代指它称——男色、众道、Homo、New Half、当事人……又如何在一次次跨文化的转介里错位?哪怕在最该松弛的地方,或许也会有人被筛落:社恐的人、语言不通的人、不够被“Typing文化”分类的人。 “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有人说这是要“自爱”,也有人说,这是关于“快乐的玄奥”。快乐,难道只属于能热闹翩飞的花蝴蝶?了解一个人何其难,又何其让人触动,就像了解一个地方,一种归属感,和一种可能性一样。 注:本期有惊喜周边好礼,详情请移步跛足马微博(@我对撞向我们的流星许愿)了解。
2024年底,澳大利亚阿尔巴尼斯政府通过了一项法案,并于2025年末正式实施,该法案禁止16岁以下未成年人在社交媒体平台持有账户,截至目前,此项法案已推行接近半年。政党言之凿凿,家长们松了口气,而法案本身的重重问题,也似乎在隐迹渐显。“社交媒体”的定义标准可以在企业游说下横跳;强制的年龄验证不仅准确率堪忧,还可能引入难以预估的隐私泄露风险。执行落地成果也显然不佳,禁令不仅未能如期清退未成年人,——那Ta们去哪儿了? 在“把孩子从互联网手里夺回来”的口号背后,是怎样的现实、情感和默认;以保护为名的一刀切式驱逐,带来的和拿走的,会是什么?这场“夺还战”能成功吗?成功之后,孩子们被允许拥有的又是什么?更令人担忧的是,被这项法案及全球各类“断网”禁令推向更远的,往往是很多本就无法塞进标准模具里的脆弱孩子。被社会规范排斥的性少数青少年、难以应对复杂线下社交解码的神经多样性儿童,遭受家庭暴力与校园孤立的孩子,以及其他种种边缘儿童……对Ta们而言,被禁止之处很可能正是去病耻化的阵地,是建立同伴支持的安全网,甚至是藉以活下去的唯一通道。 当成人说“保护儿童”之时,在说什么?而在“保护儿童”之时,又在做什么?或许在急于为下一代建起一座毫无杂质的“无菌房”之前,我们需要先问一问,这座房子为谁而建。更需要想一想,那些住不进去的孩子。
2026年3月9日,哈德森·威廉姆斯与弗朗索瓦·阿诺德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份步调一致的严厉声明,直白地谴责了《巅峰对决(Heated Rivalry)》剧集开播以来困扰演员的仇恨评论,并明确表示:那些散布恐同、恐双、厌女及歧视言论的人,所带来的“充满仇恨的爱”(Hateful Love)并不被需要,且强硬表态:如果不能接受这点,那就滚出去。 一部讲述爱、以驱除冰球运动中“有毒氛围”为发心的作品,为何最终却滋生出如此剧烈的场外撕裂?以此为始,我们试图从这场混乱的发端梳理,还原一个充满胶着感的连续全貌。此外,我们也对一些司空见惯、心照不宣的词汇有着小小的困惑:“卖腐”,谁在卖,又卖了什么?“Queerbaiting”,垂下之饵,试图吊起什么?“女写女爱”,作为策略的盾,何时成了刺伤ta者的矛?“BL剧/GL剧”真的是零和博弈?………这些争端既不罕见,更不新奇,故鬼往复巡游之间,指向的或许不只是个别粉丝的失控,而是某种延迟显现的结构性不公。 酷儿作品一旦出圈,是否必然接受这些代价?是否可能存在一种机制,让这些作品被正常地生产、接收和讨论,而不是重演相似的撕裂?或许,我们不曾盼望一部完美的剧集,亦不曾期许一个纯洁高洁的同人空间。穆诺兹在《巡航乌托邦》中说,酷儿性是一种理想性,它指向某种“尚未到来”的可能,而“此时此地”是一座囚笼。在这些令人倦怠的周而复始之外,我们还能期待吗?我们还能期待什么? (注:本期播客我们使用了“同人”和“fandom”两个概念。尽管在英文语境中二者常被统称为fandom,但中文实际语境下,对“同人”一词的使用更侧重二次创作和表达,“fandom”则更侧重围绕作品或人物形成的社群与群体行为。出于讨论清晰考虑,本期我们将分开使用两个概念。)
这更像是一次后知后觉的“Culture Shock”。身处一个将“性张力”与“生理性喜欢”奉为圭臬的语境中,我们却发现自己并未安装那套所谓的“出厂设置”。这种错位感并非源于匮乏,也无需被矫正,它指向一个更本质的疑问:当“人必有性”被默认为像空气一样不言自明的公理时,那些溢出常规之外的沉默与空白,是否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本期《词与物》,我们试图拆开那个被过度打包的“亲密关系”盲盒。将性吸引、浪漫倾向与生理机能一一解绑,并不是为了寻求某种医学确诊,也不是为了迎合某种凝视;而是试图在这些主流剧本之外,辨认出另一种身体的“自在”。 如果未来的联结不再必须以“性”为锚点,我们能否试着拉平那些被人为构建的优先级,去更为广阔地拥抱彼此? 注:本期结尾有惊喜好礼,详情请移步跛足马微博(@我对撞向我们的流星许愿)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