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ow Notes
大家好,我是吴京平,不好意思,这个礼拜的周末固定节目只能请假了,因为我现在正在青海的乌苏特水上雅丹,带着小伙伴们一起看星星呢。说实话,这趟青海之旅,老天爷有点不配合,一开始就是大阴天,大家一直期盼能看到美丽的星空,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我是紧盯着天气预报,一天甚至要刷新七八次,在行程到达水上雅丹的时候,终于迎来了好天气,阳光普照,就是容易出片儿。大家在飞驰的快艇上拿小鱼喂鸟,在湖边拍照打卡,一路都非常尽兴,可惜吃晚饭的时候大片的云层又压过来了,导致日落的拍摄效果不太理想。 眼见着大片的云层,大家都聚集在水边,到底是继续等待好天气,还是就此回去睡觉,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大家憋了一路,都不想就此放弃。终于有一颗明亮的星星刺破了云层,那就是最亮的金星。只有这个家伙能有这个亮度。慢慢的大角星也开始透过云层若隐若现。天上的云层开始变的破碎稀薄。大家等了有一个多钟头,终于出现了优美星空,南方低角度上,依然有浓密的云层,天蝎座在云层之后翘了个尾巴。银河只显露出大半截,但是这大半截的银河肉眼清晰可见。 大家都玩儿到很晚,我还得回来处理图像,也很累,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青海的银河之旅总算是不虚此行。下一站就是德令哈,我们要去看光热电站。所以呢,周末固定节目只能等到下个礼拜了。总而言之,7月份的活动非常多。我尽量见缝插针了。咱们下个礼拜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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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到最根本的问题:火星本身已经够有意思了,为什么还要费劲去探测它身边的小卫星?主要是因为从火星上直接采样返回,难度实在太大了。像咱们天问3号那样,从火星表面打个洞,然后把样品带回来,日本人实在是做不到,他们没有长征5号这样的大火箭。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从火星的卫星上取样返回,难度要小太多太多。 另外呢,这两颗卫星太奇怪了,奇怪到科学家为它们的来历吵了几十年。我们想要搞清楚火星的历史,那就先从卫星开刀。这也是一个相对低成本的选择。 火卫一和火卫二都很小,形状极不规则,像两颗被啃过的土豆。火卫一大约是27公里长、22公里宽、18公里高,火卫二更小,大约15公里长、12公里宽、11公里高。它们表面很暗,反照率只有7%左右,比煤炭还黑。更让人疑惑的是密度:火卫一密度约1.9克每立方厘米,火卫二更低,只有1.5克每立方厘米。普通岩石的密度一般在3左右,说明它们要么内部非常疏松,像一堆碎石被引力勉强聚在一起;要么含有大量水冰或碳质物质。
嫦娥7号这台探测器不仅仅是一个探测器,而是一个标准的4件套。首先是轨道器,这个东西就是在月球轨道上转悠。它的主要活儿是两件事:第一,对月球南极地区做高精度遥感探测,拍地形、拍光照分布,给下面的着陆器"画地图",告诉它"你往那个方向飞,落地坐标是这儿";第二,它是通信中继。你想啊,月球南极那个位置,从地球直接看,视线条件极差——每个月能直接通信的时间很有限,俯仰角低,还老被地形挡住。所以月面上的着陆器、巡视器、飞跃器,跟地球说话,都得通过轨道器转发。相当于你在月球南极架了个"基站"。当然,鹊桥2号中继通信卫星也可以提供通信支持。 所以啊,轨道器上装的是最基本的仪器仪表,说白了就是画地图用的立体相机和雷达,以及探测物质分布的一大堆谱仪,比如看红外线的,看中子谱的。还有一些探测空间环境的仪器。 接下来就是着陆器了,这个着陆器也是一大包的东西,它要实现在月球的南极高精度定点软着陆,注意是"定点",不是"落地就算",是精确落到预定的那个点上。着陆之后它本身也是一个固定观测平台,在原地做长期的原位勘查,相当于一个"不动的观察哨"。 所以,着陆器上的仪器主要是立体相机、月震仪、环境探测器系统、月球望远镜和尘埃电场探测器。月震仪是咱们中国第一次研制,尘埃电场探测器是俄罗斯制造的,算是国际合作。当然,还少不了意大利人做的角反器。意大利人特别擅长研发角反器,很多角反器都是他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