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亦为鬼雄：做题家钟馗变丑记

【卷首语】 1936年10月19日清晨，鲁迅先生在上海大陆新村的寓所里走完了最后一段人生。在萧红极尽温情与哀伤的笔下，病重至生命尽头的先生，“茶吃得很少，差不多一刻也不停地吸烟……烟听子不放在床边，而仍远远地蹲在书桌上”。 九十年过去，当鲁迅再度成为社交媒体上的热点与符号，我们把这期《民国文人吸烟史》的开篇老节目重新翻了出来。在风雨飘摇、内外矛盾激烈的民国，香烟不仅是鲁迅、胡适、老舍们日夜消耗的提神快消品，更是文人社交的硬通货、英美烟草资本与国货运动的角力场。更重要的是，同一缕烟雾，落在萧红、郁达夫、林语堂和鲁迅自己的笔下，竟折射出了截然不同的时代心境与话语叙事。穿过九十年的历史烟尘，让我们从先生书桌上的那罐“绿听子”聊起，看看民国文人指间的火光与笔端。 ⚠️ 观前提示：本节目主播均自幼不沾烟酒。吸烟有害健康，为了您和家人的健康，请早日戒烟（哪怕没有科学报告，也别学先生将错就错）。 ⏳ 本期时间轴（Timeline） 00:00 开场：借鲁迅与香烟的切口，观察风雨飘摇的民国社会生活史（附主播戒烟倡议） 01:13 烟草入华简史：从明末辽东贸易到崇祯帝因“吃烟（燕）”谶语引发的亡国焦虑 03:17 极具欺骗性的洋烟本土化：为什么画着北京城楼的“哈德门”与“大前门”其实是英美烟草（BAT）出品？ 04:44 1936年鲁迅逝世后，为何没有烟草商敢出“鲁迅牌香烟”？聊聊30年代浙江省党部的“口袋罪”通缉令，以及“圆融无碍”的苏东坡与“圭角出棱”的鲁迅在商业带货属性上的天壤之别 10:10 死读书人能带货吗？香烟作为大众走量快消品，为什么最不需要讨好文人？ 12:40 “鲁迅打个喷嚏都是译文”：从包油条的《死魂灵》废译稿，到周作人晚年的“卖文”回忆 14:30 “烟”字的第一种写法（温情与生活叙事）：精读萧红《回忆鲁迅先生》 书桌抽屉里的白听子（大前门，待客用）与永远摆在桌面上的绿听子（自用廉价烟） 账本与日记考据：鲁迅常抽的“黄嘴绿听子”究竟是《鲁迅日记》里的“金牌”，还是英美烟草的“品海（海盗牌）”？ 17:23 先生恐怖的烟量与超长待机社交：日均一听（50支）、一根接一根不用洋火，从下午两点陪客到午夜再通宵写作，藤椅上的沉默与重病卧床时的烟影 23:24 民国香烟鄙视链与毒害链：为何日本香烟在华不时髦，日商却在狂卖鸦片与“戒烟吗啡丸” 28:10 胡适与鲁迅的“单向不对付”：好脾气的胡适为何独爱重体力劳动者抽的呛人“红听大炮台”？兼谈抗战后期汪孟邹的“双斧牌”与胡适晚年被哥大东亚系主任嫌弃“不懂现代文学”的零落 33:05 鲁迅《中秋二愿》里的营销奇观：当年纸烟铺子搞“中国政界伟人投票”，把成吉思汗选进去是怎么回事？ 37:08 战时文人的烟瘾求生记：从老舍流亡重庆时与何容“先上吊后戒烟”的幽默血泪——一个铜板一支、堪比爆竹还能驱蚊搬臭虫的重庆土产卷烟 44:36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的文人成瘾症：鲁迅的尼古丁与汪曾祺的乙醇；周海婴每天塞进被窝的早起烟、鲁迅致许钦文信中的“禁吸烟则苦极”，以及为什么说许广平女士根本不必为买廉价烟而精神内耗？ 52:28 “烟”字的后几种写法：当香烟离开生活，进入文人的笔端 郁达夫的“自然/作家叙事”：不凑祭奠的热闹，只写鲁迅从灰布棉袄口袋里直接摸哈德门香烟的怪癖 鲁迅的“个人化革命叙事”：从《秋夜》里敬奠英雄的喷烟仪式，到1934年《论俗人应避雅人》与林语堂的笔仗 01:02:38 尾声与下期预告：为什么在民国时期，“个人身体健康”从来不是禁烟的主要理由？初探清末民初排挤纸烟的“新三国”（国家经济、国民体质、道德风尚）。 📚 本期提到的人物、作品与香烟图鉴 提及文章与书籍： 萧红《回忆鲁迅先生》 郁达夫《怀鲁迅》 鲁迅《秋夜》（1924）、《中秋二愿》、《论俗人应避雅人》（1934）、《鲁迅日记》 老舍《茶馆》、《戒烟》、《骆驼祥子》 梁实秋、胡适、汪曾祺相关回忆录与散文 民国烟草图鉴： 大前门（白听子）：英美烟草公司（BAT）出品，中高端纸烟，鲁迅常备于书桌抽屉中下楼待客。 哈德门：英美烟草出品，平价走量款，包装印有北京崇文门城楼。 品海牌（海盗牌） / 金牌香烟：低端廉价纸烟，鲁迅书桌上常备的自用烟。 大炮台（红听子）：劲道猛烈，胡适早年偏爱的提神烟。 🔗 往期关联节目与专题推荐 💡 听完鲁迅书桌上的“绿听子”意犹未尽？欢迎顺着本期节目的线索，收听《非马非牛》的以下关联节目： 鲁迅、萧红与民国文人现场 笔仗与交锋：想听先生当年如何精准打击对手，以及胡适在面对学生时是什么光景？ 👉 推荐收听：“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鲁迅骂过的梁实秋 👉 推荐收听：大师请上座：胡适之对阵反骨学生 萧红的温情与哀愁：从大陆新村的烟雾出发，走进萧红细腻的文学世界： 👉 推荐收听：说萧红：终有一日对彼此仁慈 👉 推荐收听：萧红《小城三月》：春天为何再来？ 故乡与烟火气：从绍兴的百草园，到汪曾祺与民国文人的过年记忆： 👉 推荐收听：从百草园到王阳明墓：绍兴如何安放它的名士们？ 👉 推荐收听：马牛春晚丨 旧历与新历之间：民国文人被年过 👉 推荐收听：马牛春晚丨从扬州到北京：从汪曾祺到崇祯皇帝的过年菜单 “有病吃药”与人类迷惑健康史 本期 48:37 处李二吐槽自己为了攒素材天天在网上看“吃硫磺、喝米油”的抽象神人；以及近代戒烟药水与吗啡丸的历史： 👉 推荐收听：民国的“中医黑”, 要靠中医救命吗？ 👉 推荐收听：生吞硫磺诚怪事：五石散、硫磺鸡及其它 👉 推荐收听：大明天子喝米油致死考 👉 推荐收听：酒精·鸦片·传染病：佩里·戴维斯先生和他的时代 播客内梗彩蛋直通车 本期 58:40 提到的“手里夹一本什么司机的译本”： 👉 推荐收听：一个孩子的眼泪和整个世界：陀思妥耶夫斯基拒绝怎样的未来？

正统十四年，明英宗在土木堡被俘，数万军士没能回家。几百年后，怀来的一座小祠庙，还在祭祀土木之变前后殉难的六十六名文武官吏。 土木之变系列的第一集，从一次土木堡与显忠祠之行开始。我们读两首诗碑，追踪亡散又重聚的神位，拆解墓表里反复出现的忠烈故事：谁被记住，谁被请进祠堂，又是谁替死去的人决定了死亡的意义？ 在帝王、忠臣和成败之外，我们还想记住一件更简单的事：这里曾有一群再也回不去家的人。 主播：李二、李A 系列：土木之变 · 第一集 时间轴 00:18 从土木堡之行说起，回顾正统十四年的北征与惨败。 07:04 从延清的纪程诗到六十六名死者，走近土木堡与显忠祠。 13:22 修缮碑、斜撑木与荒残庭院：今天的显忠祠是什么样子。 17:07 循郑振铎一行的旧游记录，辨认显忠祠失去的第二进。 郑振铎《从清华园到宣化》 下午1时余，到土木堡。此地即明英宗被也先所俘处，侍臣及兵士们死难者极多。闻有大墓一，今已不知所在。有显忠祠一，祀死难诸臣的，今尚在堡内。……到显忠祠，房屋破败不堪，明碑也鲜存者。此祠立于景泰间，至万历时焚于火，清初又毁于兵。康熙五十六年（1717）雷有乾等重建之。嘉庆间又加重修。 22:23 对读德保与彭邦畴的诗碑，追问皇帝是否真的悔祸。 德保《谒显忠祠》 军行当日出仓皇，遗恨千秋此战场。 碧血至今沉朔漠，丹心终古护君王。 垂堂误入奸阉计，勒鼎遥留词客伤。 昭代春秋隆祀典，满庭生气溢馨香。 彭邦畴《谒显忠祠》 万乘当年统六师，匆匆退保力难支。 徽钦覆局堪同恨，潘沈英名此并垂。 身后犹经焦土劫，魂归应叹夺门时。 专祠翻为中官建，悔祸君心总未知。 26:57 从夺门之变讲到智化寺，看看英宗如何纪念王振。 36:32 从亡散神主到墙上的神位，显忠祠的名单如何重订。 齐召南《宝纶堂文钞》卷三《显忠祠崇祀忠臣考》 惟都督蓝睦、百户雷震，更无可考。然旧时神位未毁，碑文书之，亦足补史文之阙也。合共六十四人。 43:13 入祠者的故事怎样积累，又为何远不如建文传说丰富。 48:57 拆解张瑭墓表：劝谏、从征、拒逃与殉死如何成为格套。 王慎中《遵岩先生文集》卷十五《张毅斋先生墓表》 正统己巳岁，值也先犯塞，权珰王振寔倡亲征之计，以误庙谋。车驾戒发，备百官以从，而刑部之属，以主事张公塘应诏。 公首率同曹，具疏极陈万乘不可轻动，而深斥近奸献计之非。其言甚危，卒不见省，则慷慨从行，不处家事而去。家人固问，曰：“君出与出，君入与入，何问焉？” 师次居庸，时仓卒出师，士无宿备，而纪律尤不整。公策其必败，三疏请还跸，为权珰所沮，不报。及土木而难作，车驾蒙尘，公誓不独入，遂死之。 56:06 衣冠葬与“国史失载”的担忧，连接着死者与后人的世界。 王慎中《遵岩先生文集》卷十五《张毅斋先生墓表》 予尝好观国朝故事，窃窥《英庙实录》，载扈从死事之臣，已遗公名。所谓事烈而其名揜，为不得与昔之死君者同书耳，其事固当书也。孰知其身死而事不存，已不得在史氏记，则其名殆将没矣！此吾党之所宜图也。 ……盖公没既久，而其子抚州推官圭，始敛衣冠而葬焉。浊墨形魄，公既决弃，不复顾怀。齿发骼胔，化为朔陲之惊尘，以从飘风；其混于沙砾，委蔓草而啖乌鸢，皆非公所恨。 惜其魂气之清英昭爽，必且飞扬凄怆，眷故都而栖旧里，附衣冠之洁庄，而常遨游于鄮山甬水之侧，则亦何以异于全归而深藏于此？ 01:01:19 循雷震与樊忠的故事，追踪忠烈叙事逐渐丰满的过程。 许隆远《怀来县志》卷九，雍正间刻本，第3页 侍卫百户雷震，陜西澄城县人，卫志不载，神位亦无考。其八世孙举人雷有乾教谕怀来能言其详。己巳之变，震扈驾至老营窊，也先兵大集，震以所执瓜搥杀数人，也先怒，支解之。天顺复辟，予震子英，世袭锦衣卫百户，遂家宛平云。今并增入。 01:07:46 从重修碑记的批评出发，追问殉死是否就足以成就忠臣。 01:14:12 逃归的人与被追封的人：谁能决定死亡的意义。 01:19:52 土木之变系列将从人物群体展开，重新检视熟悉的故事。 01:25:53 回到那些没能返乡的人，与《吊古战场文》中的家庭相遇。 李华《吊古战场文》 苍苍蒸民，谁无父母？提携捧负，畏其不寿。谁无兄弟？如足如手。谁无夫妇？如宾如友。生也何恩？杀之何咎？其存其殁，家莫闻知。人或有言，将信将疑。悁悁心目，寝寐见之。布奠倾觞，哭望天涯。天地为愁，草木凄悲。吊祭不至，精魂何依？必有凶年，人其流离。呜呼噫嘻！时耶命耶？从古如斯。为之奈何？守在四夷。 01:30:10 本集收束，聊聊后续系列、付费节目与支持我们的方式。 相关书目与来源 何幸真《殇魂何归：明代的建文朝历史记忆》 郑振铎《从清华园到宣化》 《怀来县志》诗作条目 齐召南《宝纶堂文钞》卷三《显忠祠崇祀忠臣考》 王慎中《遵岩先生文集》卷十五 《国朝献征录》所收张毅斋墓表 李华《吊古战场文》 本期照片：2026年2月7日土木堡、显忠祠实地拍摄。

时间轴与史料 00:00:00 从《楚汉传奇》到《史记》：刘邦被神化了，还是丑化了？ 00:04:26 龙种、异相与乡里生活：不凡的出身，凡人的细节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 其先刘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是时雷电晦冥，太公往视，则见蛟龙于其上。已而有身，遂产高祖。 高祖为人，隆准而龙颜，美须髯，左股有七十二黑子。仁而爱人，喜施，意豁如也。常有大度，不事家人生产作业。 高祖为亭长，乃以竹皮为冠，令求盗之薛治之，时时冠之，及贵常冠，所谓“刘氏冠”乃是也。 00:12:26 从送徒骊山到沛县起兵：先活下去，再寻找出路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 高祖以亭长为县送徒酈山，徒多道亡。自度比至皆亡之，到丰西泽中，止饮，夜乃解纵所送徒。曰：“公等皆去，吾亦从此逝矣！”徒中壮士愿从者十余人。 萧、曹等皆文吏，自爱，恐事不就，后秦种族其家，尽让刘季。 00:16:58 祭祀、赤旗与诛暴秦：刘邦怎样讲述政权的起点？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 祠黄帝，祭蚩尤于沛庭，而衅鼓旗，帜皆赤。由所杀蛇白帝子，杀者赤帝子，故上赤。 且朕自沛公以诛暴逆，遂有天下，其以沛为朕汤沐邑，复其民，世世无有所与。 00:22:58 刘邦寻找依附：景驹、项梁与楚怀王的反秦格局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 沛公怨雍齿与丰子弟叛之，闻东阳甯君、秦嘉立景驹为假王，在留，乃往从之，欲请兵以攻丰。 闻项梁在薛，从骑百余往见之。项梁益沛公卒五千人，五大夫将十人。沛公还，引兵攻丰。 00:29:18 怀王掌权与入关之约：为何选刘邦，不选项羽？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 楚怀王见项梁军破，恐，徙盱台都彭城，并吕臣、项羽军自将之。 赵数请救，怀王乃以宋义为上将军，项羽为次将，范增为末将，北救赵。令沛公西略地入关。与诸将约，先入定关中者王之。 当是时，秦兵彊，常乘胜逐北，诸将莫利先入关。独项羽怨秦破项梁军，奋，愿与沛公西入关。 不如更遣长者扶义而西，告谕秦父兄。……独沛公素宽大长者，可遣。 00:37:09 说客打开西进道路：从听劝、约降到“善将将”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郦食其见沛公： 沛公方踞床，使两女子洗足。郦生不拜，长揖，曰：“足下必欲诛无道秦，不宜踞见长者。”于是沛公起，摄衣谢之，延上坐。 陈恢劝说宛城约降： 为足下计，莫若约降，封其守，因使止守，引其甲卒与之西。诸城未下者，闻声争开门而待，足下通行无所累。沛公曰：“善。” 《史记》卷九十二《淮阴侯列传》，刘邦与韩信论将： 上问曰：“如我能将几何？”信曰：“陛下不过能将十万。”上曰：“于君何如？”曰：“臣多多而益善耳。”上笑曰：“多多益善，何为为我禽？”信曰：“陛下不能将兵，而善将将……” 00:45:38 不杀子婴、还军霸上与约法三章：怎样赢得人心？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 诸将或言诛秦王。沛公曰：“始怀王遣我，固以能宽容；且人已服降，又杀之，不祥。”乃以秦王属吏，遂西入咸阳。欲止宫休舍，樊哙、张良谏，乃封秦重宝财物府库，还军霸上。 与父老约，法三章耳：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余悉除去秦法。诸吏人皆案堵如故。凡吾所以来，为父老除害，非有所侵暴，无恐！ 00:52:44 守函谷关与鸿门宴：刘邦据土为王的失败尝试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 可急使兵守函谷关，无内诸侯军，稍征关中兵以自益，距之。沛公然其计，从之。 十一月中，项羽果率诸侯兵西，欲入关，关门闭。闻沛公已定关中，大怒，使黥布等攻破函谷关。 00:55:20 项羽分封天下：军功、旧王族与刘邦的新机会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 项羽使人还报怀王。怀王曰：“如约。”……乃详尊怀王为义帝，实不用其命。 正月，项羽自立为西楚霸王，王梁、楚地九郡，都彭城。负约，更立沛公为汉王，王巴、蜀、汉中，都南郑。三分关中，立秦三将：章邯为雍王，都废丘；司马欣为塞王，都栎阳；董翳为翟王，都高奴。 01:01:29 杀义帝的代价：大义名分、后方与联盟怎样影响胜负？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刘邦为义帝发丧后告诸侯： 天下共立义帝，北面事之。今项羽放杀义帝于江南，大逆无道。寡人亲为发丧，诸侯皆缟素。悉发关内兵，收三河士，南浮江汉以下，愿从诸侯王击楚之杀义帝者。 夫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此三者，皆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也。 01:07:45 十大罪状、鸿沟议和与背约追击：胜利也有不光彩的一面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 项羽恐，乃与汉王约，中分天下，割鸿沟而西者为汉，鸿沟而东者为楚。项王归汉王父母妻子，军中皆呼万岁，乃归而别去。 项羽解而东归。汉王欲引而西归，用留侯、陈平计，乃进兵追项羽。 01:09:15 项羽的挽歌与汉军争功：司马迁怎样写英雄末路？ 《史记》卷七《项羽本纪》： 于是项王乃悲歌忼慨，自为诗曰：“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柰何，虞兮虞兮柰若何！” 王翳取其头，余骑相蹂践争项王，相杀者数十人。最其后，郎中骑杨喜，骑司马吕马童，郎中吕胜、杨武各得其一体。五人共会其体，皆是。 01:14:24 郡国并行：在秦制与楚制之间，为新王朝留下余地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 齐王韩信习楚风俗，徙为楚王，都下邳。立建成侯彭越为梁王，都定陶。故韩王信为韩王，都阳翟。徙衡山王吴芮为长沙王，都临湘。 01:16:22 天命让我赢，也让我死：刘邦的临终态度与人事安排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 高祖击布时，为流矢所中，行道病。病甚，吕后迎良医，医入见，高祖问医，医曰：“病可治。”于是高祖嫚骂之曰：“吾以布衣提三尺剑取天下，此非天命乎？命乃在天，虽扁鹊何益！”遂不使治病，赐金五十斤罢之。 已而吕后问：“陛下百岁后，萧相国即死，令谁代之？”上曰：“曹参可。”问其次，上曰：“王陵可。然陵少憨，陈平可以助之。陈平智有余，然难以独任。周勃重厚少文，然安刘氏者必勃也，可令为太尉。”吕后复问其次，上曰：“此后亦非而所知也。” 01:21:46 刘邦就是个人：回扣本期主题，附补录与话筒事故后记 原文出处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 《史记》卷七《项羽本纪》 《史记》卷九十二《淮阴侯列传》 相关研究：李开元《汉帝国的建立与刘邦集团》。

中秋说月，月中有兔。可是在嫦娥成为月宫最著名的住户以前，兔子和蟾蜍其实才是原住民们。 很早以前，古人就认为月宫中有一只白色的兔子，这只兔子和蟾蜍合作，齐心协力制作不死的仙药。对今日的大众而言，白兔自然司空见惯。然而古人却长期将白兔视为一种罕见的祥瑞，它的神秘性从何而来？ 在明代嘉靖年间，白兔两度成为骚动宫廷的大祥瑞，飞玄真君对小白兔何以抱有如此的热情？早年和晚年的白兔，对少年，老年的道长而言，又有怎样的区别？ 崇祯年间，白兔何以从祥瑞转化为灾异，甚至，又一次的成为“悼明”的一部分元素？ 00:00:00 中秋说月：月宫里最早的住户是谁？ 00:02:12 在古人眼中，白兔为什么如此了不得 00:03:07 “白兔御史”王弘义：为了一个瓜毁掉一片瓜田 00:06:33 古代白兔与现代家兔，可能根本不是同一种兔 00:08:43 《瑞应图》里的红兔、黑兔与白兔 00:09:36 黑兔如何成为石勒“龙飞革命”的受命之符 00:12:01 比白兔高一档：罕见的赤兔祥瑞 00:14:06 月宫里的兔子为什么偏偏是白色的？ 00:15:13 《楚辞·天问》中的“顾菟”究竟是兔还是蟾蜍 00:16:41 从马王堆帛画到汉代捣药兔 00:17:12 《上谒董逃行》：玉兔与蟾蜍怎样制作不死药 00:20:55 西王母、昆仑山与“不死大娘”的动物班底 00:23:12 兔属阴、月不死：月兔与西王母为何走到一起 00:24:56 玉、不朽与白化长寿：玉兔为何必须白 00:27:18 “兔驯扰”与庐墓守丧：白兔怎样证明孝行 00:30:36 嘉靖十一年：四川白兔千里进紫禁城 00:33:28 夏言的贺表，以及一场完整的祥瑞政治表演 00:35:30 两宫太后：一只兔子牵出的宫廷关系 00:37:52 大礼议的余波：太庙、世庙为什么都要看兔子 00:39:47 四川、河南、南京竞相进献，皇帝也会审美疲劳 00:43:55 嘉靖爱白兔，真只是因为迷恋道教长生吗？ 00:46:13 天降仙桃、白兔生子：晚年嘉靖的祥瑞狂欢 00:49:14 白兔为何从祥瑞变成了张岱笔下的“兽妖” 00:51:07 暹罗白兔、海商输入与明末“兔热” 00:53:01 从政治符号到可爱宠物：白兔留下了什么 在爱发电支持我们，可以包月订阅我们全部的付费节目 特别感谢：白垩庵主人的赞助 欢迎大家来到非马非牛（Famous Unknown），本播客由一个爱讲故事的非典型青年史学工作者和他的朋友们共同创建。 我们热衷从历史中打捞出某些应当“知名”却“非著名”的故事。 如果您有任何问题，或愿意为我们指正节目内容的错误，都可以通过公共邮箱[email protected]和我们交流。我们的微信公众号同样是非马非牛（Famous Unknown），欢迎大家关注并留言。若真有进行商务合作之意愿，也欢迎您用以上两种方式和我们联系 RSS订阅链接：https://www.fmfn.online/feed/audio.xml 微信公众号：非马非牛 Famous Unknown 我们的B站账号：非马非牛——已经火热恢复更新了 我们的小红书：和播客同名！ 官网：fmfn.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