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ow Notes
“应该保护好人族,免得他们看见这些。” “不要保护,”我说,“要展示。展示给我们看,从小时候起,多看几次。嘉泰,人族从来没有见过顺利的诞育过程。我们见到的只有人族育体——痛苦、恐惧、可能送命。” ——奥克塔维亚.E·巴特勒《血孩子》
嘉宾 肖一之 文学研究者,上海外国语大学英语学院讲师
主播 阿酌
本期摘要
1.《黄昏、清晨、夜晚》:关于暴力和伤痛的身体想象 2.用科幻创造可能性:奥克塔维亚.E·巴特勒和同时代的女性科幻作家们 3.《恩典》与《莉莉丝的孩子》:绝望的处境,跨越隔阂的尝试 4.从《血缘》到《语音》:女性的身体成为暴力、权力以及冲突的焦点 5.《血孩子》的虫系设定:反转科幻传统,来自南美亚马逊的马蝇恐惧 6.当人类男性成为外星人的生育机器:反父权的颠覆性爽文? 7.直面血淋淋的生育恐怖:注射,寄生,成熟,破体而出 8.从生育的身体到殖民的场所:温柔的殖民故事?暴力的亲密故事? 9.《马大书》的隐喻:在混乱的末世创造梦境,寻找向好的希望 10.结尾彩蛋:肖师傅朗读《血孩子》“高光”片段
片头/片尾 小怪兽进城2.0(编曲:肖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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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你们在文本中所见,我确实下功夫研究过,你们可以去查我的参考书目,可以自己去事实查核啊。同时,我也认为写作基本上而言,是一种同理心的练习,阅读可以让我们设身处地活在别人的人生中,文学则会搭起桥梁,让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大更广阔,而非更狭隘。 ” ——匡灵秀《黄色脸孔》
“在一个下霜的寒冷的早晨,不知什么人把一朵纸水仙花丢进大黑屋别院的格子门里。虽然猜不出是谁丢的,但美登利却怀着不胜依恋的心情把它插在错花槅子上的小花瓶里,独自欣赏它那寂寞而清秀的姿态。日后她无意中听说:在她拾花的第二天,信如为了求学穿上了法衣,离开寺院出门去了。” ——樋口一叶《青梅竹马》
“拉开窗帘往外看,窗外是一小段道路和大门外的田野。那条路上有个男人背着包袱,还有个女人抱着孩子。她还看见田地里有移动的身影,可能是牧羊人和他的狗。远方天际是浅灰蓝的晨曦,她感受到世界何其大,也想到无数人一觉醒来要面对劳务和磨难。她也是那不由自主怦怦搏动的生命的一部分,不能缩在她奢华的避风港当个旁观者,也不能蒙住双眼,一味自私地埋怨。” ——乔治·艾略特《米德尔马契》
“我们坐在一艘圆圆的蓝色大船上,在漆黑的海面上漂泊,大部分人待不到一百年就要离开。所以我们会去哪里呢?我常常想。和宇宙的年龄相比,不,即使与地球的年龄相比,我们的生命也太短暂了。但是我不能理解,不过是刹那的人生,为什么有时会感到如此漫长和痛苦?做一棵橡树或一只大雁也可以,为什么要生而为人呢? 决定用原子弹炸死那么多人的心和将此付诸行动的力量都来自人类。我和他们是同样的人类。我静静地想着,由星尘构成的人类所制造的痛苦,以及星尘是如何排列而成为人类的。我抚摩着曾经是星星,甚至曾经是超新星碎片的自己的身体。所有的一切都很新奇。” ——崔恩荣《明亮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