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ow Notes
这期是《吃里扒外》主播陈黄瓜和我一起制作的付费系列节目《掺掺槟城》里的一期番外。深陷各种与槟城食物相关的兔子洞后,我们想说,不如拎出几个食物来聊一聊它们各自的迁徙与变化吧。 《掺掺槟城》是马来西亚槟城的旅行散步指南,确实会推荐很多路边摊、餐厅、小吃店,但又不只是指南,也会聊食物及语言是如何在海洋及南洋之间往复流动、移民是如何在异乡发挥创造力的等等。 欢迎大家购买收听,谢谢大家支持。 说回“鲜鱼”,它可能是我们在槟城吃的后劲最大的食物。它与新鲜鱼类完全没有任何关系,而是一道高油脂高糖分的油炸沙拉小吃。老实说,在这次旅行第一次吃到“鲜鱼”之前,我过往的人生经历里,从来没有接触过甚至听说过它。除了被华人称呼为“鲜鱼”之外,它也会被称作 Pasembur 或者就是 Rojak,不仅是华人,马来人印度人也都会贩售和品尝它,但是不同族群卖的和吃的又都是带着偏差的并不完全相同的版本。 旅行结束之后,我和黄瓜的聊天记录里,就有着大量基于“鲜鱼”的讨论。可能就是因为鲜鱼的多元、复杂、难以理清脉络,它给我们的后劲才这么大。鲜鱼与顺德捞鱼生是否有关系,印度炸物小吃是否是印度版本鲜鱼的灵感来源,语言与食物之间是如何呼应的,鲜鱼是如何体现小贩灵活的,以及鲜鱼本身朴实的反精英叙事等等等等。明明这是很小很庶民的食物,但背后却有着那么大一段关于流动的叙事,鲜鱼真的是绝了呀。 - 华人小贩贩售的 Rojak 七条路巴刹里的华人鲜鱼 马来印度版本的鲜鱼(Pasemb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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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第 60 期播客《我突然就想跑步了》过去了一年,也意味着,我跑步跑了一年。依旧每次跑步都很乐在其中,这实在是很幸运的一件事。每次跑步时都会想东想西,跑完步也会在笔记软件里记点东西,这一期,大概就是过去这一年,跑步时的那些杂念和反刍。村上春树在《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的序言里写了这么一段话,我好认同——“诚实地书写跑步,某种程度上也就是诚实地书写我这个人。一些不重要的东西,却是我通过实实在在地运动自己的躯体,通过作为选择的磨难,极其私人地感悟到的东西。也许不值得推广,但无论如何,就是我这个人。”
这个月在读伍尔夫的《达洛维夫人》和黎紫书的短篇小说《烟花季节》时,获得了很大的阅读满足。同时,又在看它们的时候,想起了很多过往在不同城市不断散步不断聊天的记忆片段、诸如杨德昌的电影《一一》里的几个桥段、Wyman 写的那些时间与空间里兜兜转转情歌词句等等,索性随便说说。
这一期播客关于猫,但大部分内容都来自于《ネコ族の夜咄》这本书 —— 作家村松友视、小说家小池真理子和插画家南伸坊三位日本公认的爱猫狂魔,在这本书里畅谈和猫相关的趣事。 这本书很轻松,上个月我花了两天时间,用翻译软件很快地看完了它。看的时候,脑子里充斥着“对对对,我也是这样”“没错没错,我的猫也这样”诸如此类的声音,于是,趁着点头如捣蒜的劲头还没过去,录了这一期播客。
苍南是浙江温州的一个县城,有山有海,有碗窑古村落可以参观,也有玉苍山可以徒步,是很理想的一个 72 小时旅行目的地。而我们这次前往苍南的原因,除了风景,还包括想在苍南的食物里发现一些“福建掺掺”。 明明是在浙江,但苍南小吃摊摊主往往都会讲闽南话,而他们售卖的食物,诸如肉羹、炸物或海鲜,对于福建人的我们来说也常常很熟悉。苍南的“掺”也不止于此,在这里我们也吃到了很多东西,掺杂了闽南、闽北、闽东以及温州本地的风味,譬如长得很像泉州的牛肉羹汤里,加了福鼎的黄辣椒,蘸料又很像温州的酱油醋。 这一期,就想聊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