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ow Notes
原创耽美作为一种建立在性少数群体之上的女性想象的创作,其中以“渣攻”为代表的一种角色的范式亦是同耽美和时代的发展一起经历了反复迭代。从早期原耽里的绝对be渣攻,到188天团,再到如今形成“渣攻贱受”的模版文本,渣攻”似乎完成了从身体情欲的剥夺方,到为了爱欲信仰而实现自我技术改造的修行者的转变。而这一系转变是如何通过文本实现的?在爱人与害人、迷人与丑陋之间,渣攻如何承载我们的欲望行走?而在文本之外又如何同现实的爱欲相映照?在肉眼可及的原耽未来里,渣攻这一形象又将何去何从?本期《词与物》,锤头鲨、跛足马与肤浅棘,作为非常在意“渣攻”人设的读者,聊聊渣攻如何作为我们的狼牙按摩床,给与旁人痛和快乐。
TIMELINE
09:34 定义渣攻:“受本位”的论迹不论心? 30:31 “狼牙按摩床”——渣贱文背后的欲望模式 40:04 从霸道总裁到整活主播——渣攻形象变迁史 54:52 渣攻贱受文还会存在吗:对终极爱情的迷思 61:05 “萨菲罗斯是渣攻吗?”:同人文化中的渣攻话语 71:14 后渣攻时代:“小甜饼”还是“强剧情” 78:30 “无差等的爱恨”:情感游戏的快感何在
WHAT MENTIONED
原耽: 《提灯看刺刀》(韩越/楚慈)、《凤凰图腾》(李骥/明德)、《杨九》(萧重涧/罗骏/杨九),淮上著 《娘娘腔》(邵群/李程秀),水千丞著 《爱太慌张》(商应容/关凌),空梦著 《十大酷刑》(朱炎明/严小周),小周123著 《花近江国》《我的一个朋友》(主角苏方宜),孔恰著 《走错路》(陆衍之/乔可南),大刀滟著 《不堪言》(顾言笙/不堪言),梨花糖著 《昨日今朝(网络版)》(严维/郁林),眉如黛著 《一刀春色》(谢天壁/苏小缺),陈小菜著 《绝》(佟天海/谭啸),午夜深蓝著 《一受封疆》(韩朗/华容),殿前欢著 其他作者:一色淳、阿彻 同人: 星昴 式明(SHIKI/AKIRA)出自《咎狗之血》 SC(萨菲罗斯/克劳德)出自《最终幻想VII》 GGAD(格林德沃/邓布利多)出自《哈利·波特》 叶黄/喻黄/周喻(叶修、黄少天、周泽楷、喻文州)出自《全职高手》
研究: 杨玲,《新世纪文学研究的重构——以郭敬明和耽美为起点的探索》 高寒凝《亲密关系的实验场:“女性向”网络空间与文化生产》
BGM
李慧敏-《你没有好结果》 麦浚龙-《人渣》 松岡英明 - 《Kiss Kiss》(《东京巴比伦》OVA版ED) 植松伸夫-《片翼の天使》(最终幻想VII萨菲罗斯角色曲) ED:麦浚龙-《刽子手最后一夜》
GUESTS
喜欢在按摩床上滚钉板的跛足马 在害与被害的绝对真空中试图择一地栖息的锤头鲨 希望渣攻能独立行走的肤浅棘 Hosted on Acast. See acast.com/privacy for more infor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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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夏天的世界杯再一次让全球的看客同时关注一颗球的去向,为此屏息、欢呼、失望。有人为了一个进球彻夜不眠,有人在淘汰赛后发誓再也不看球,也有人重拾了多年以前的喜悦和遗憾。足球,似乎特别擅长制造这种过量的情感,甚至让这项运动本身不断被国族话语裹挟征用,以至于幻作关于国家、身份与命运的寓言。 而这一切的起点,似乎只来自一句过于质朴的感叹:足球实在是太好看了! 为什么?或许是灵活机动的进攻思路,或许是一道道绝妙如武侠杀招的弧线,也或许是每一分都生死攸关的紧张感。然而,当我们一路看下去,“世一运”的另一面也随之浮现:足球是慷慨的,它容得下不同身高、体型、出身与球风的人,却又对天赋和技术异常苛刻;足球为许多孩子许诺未来,但这份许诺似乎又来得过早,以至于被抛弃的时候,也分外残酷。它让来自贫民窟、移民社区乃至不同大陆的球员在同一片草地相遇,却依然运行在一条庞大的流水线上。 再看看真实的球员吧(这些活人体育生男的们)。看他们传球、射门、回防的瞬间,看他们如何面对一次点球的失败和漫长的低谷期。绝杀值得欢呼,天才值得倾倒,但伤病、衰老、精神压力,与注定无法圆满的职业生涯,也构成了美丽之外的残酷本身。 是呀,足球是圆的。 (PS.本期节目涉及较多具体球队、球员及球迷文化讨论,部分主播亦明确持有人蜜/球迷立场,因此相关评价不可避免地带有个人观看经验与主观偏好。节目中亦包含对阿根廷国家队相关媒体与球迷叙事的批评;若您对此具有较强的情感认同,相关内容可能影响收听体验,建议酌情收听。)
年初,跛足马和锤头鲨一前一后,到了东京新宿二丁目——一个被目为东京、日本乃至全东亚酷儿“圣地”的街区。一个为着《再见二丁目》的旋律来当观光客;一个顺道而至,未抱任何预期。但归属感来得并不均匀:有人在一间小小的酒吧里,第一次谈论自己如同谈论晚餐;有人却始终站在霓虹中央,却觉得fit-in依然不是必须。也许圣地并不天经地义提供归属感:它可能慷慨地装下一个人,也可能对另一个人闭口不言。 本期《词与物》,让我们带着这种记忆,从二丁目的一屋一梁聊起:从内藤江户时期的“宿场”,到战后被接手的一间间木构建筑。它如何长成今天的Gay Town?那些自我命名或代指它称——男色、众道、Homo、New Half、当事人……又如何在一次次跨文化的转介里错位?哪怕在最该松弛的地方,或许也会有人被筛落:社恐的人、语言不通的人、不够被“Typing文化”分类的人。 “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有人说这是要“自爱”,也有人说,这是关于“快乐的玄奥”。快乐,难道只属于能热闹翩飞的花蝴蝶?了解一个人何其难,又何其让人触动,就像了解一个地方,一种归属感,和一种可能性一样。 注:本期有惊喜周边好礼,详情请移步跛足马微博(@我对撞向我们的流星许愿)了解。
2024年底,澳大利亚阿尔巴尼斯政府通过了一项法案,并于2025年末正式实施,该法案禁止16岁以下未成年人在社交媒体平台持有账户,截至目前,此项法案已推行接近半年。政党言之凿凿,家长们松了口气,而法案本身的重重问题,也似乎在隐迹渐显。“社交媒体”的定义标准可以在企业游说下横跳;强制的年龄验证不仅准确率堪忧,还可能引入难以预估的隐私泄露风险。执行落地成果也显然不佳,禁令不仅未能如期清退未成年人,——那Ta们去哪儿了? 在“把孩子从互联网手里夺回来”的口号背后,是怎样的现实、情感和默认;以保护为名的一刀切式驱逐,带来的和拿走的,会是什么?这场“夺还战”能成功吗?成功之后,孩子们被允许拥有的又是什么?更令人担忧的是,被这项法案及全球各类“断网”禁令推向更远的,往往是很多本就无法塞进标准模具里的脆弱孩子。被社会规范排斥的性少数青少年、难以应对复杂线下社交解码的神经多样性儿童,遭受家庭暴力与校园孤立的孩子,以及其他种种边缘儿童……对Ta们而言,被禁止之处很可能正是去病耻化的阵地,是建立同伴支持的安全网,甚至是藉以活下去的唯一通道。 当成人说“保护儿童”之时,在说什么?而在“保护儿童”之时,又在做什么?或许在急于为下一代建起一座毫无杂质的“无菌房”之前,我们需要先问一问,这座房子为谁而建。更需要想一想,那些住不进去的孩子。
2026年3月9日,哈德森·威廉姆斯与弗朗索瓦·阿诺德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份步调一致的严厉声明,直白地谴责了《巅峰对决(Heated Rivalry)》剧集开播以来困扰演员的仇恨评论,并明确表示:那些散布恐同、恐双、厌女及歧视言论的人,所带来的“充满仇恨的爱”(Hateful Love)并不被需要,且强硬表态:如果不能接受这点,那就滚出去。 一部讲述爱、以驱除冰球运动中“有毒氛围”为发心的作品,为何最终却滋生出如此剧烈的场外撕裂?以此为始,我们试图从这场混乱的发端梳理,还原一个充满胶着感的连续全貌。此外,我们也对一些司空见惯、心照不宣的词汇有着小小的困惑:“卖腐”,谁在卖,又卖了什么?“Queerbaiting”,垂下之饵,试图吊起什么?“女写女爱”,作为策略的盾,何时成了刺伤ta者的矛?“BL剧/GL剧”真的是零和博弈?………这些争端既不罕见,更不新奇,故鬼往复巡游之间,指向的或许不只是个别粉丝的失控,而是某种延迟显现的结构性不公。 酷儿作品一旦出圈,是否必然接受这些代价?是否可能存在一种机制,让这些作品被正常地生产、接收和讨论,而不是重演相似的撕裂?或许,我们不曾盼望一部完美的剧集,亦不曾期许一个纯洁高洁的同人空间。穆诺兹在《巡航乌托邦》中说,酷儿性是一种理想性,它指向某种“尚未到来”的可能,而“此时此地”是一座囚笼。在这些令人倦怠的周而复始之外,我们还能期待吗?我们还能期待什么? (注:本期播客我们使用了“同人”和“fandom”两个概念。尽管在英文语境中二者常被统称为fandom,但中文实际语境下,对“同人”一词的使用更侧重二次创作和表达,“fandom”则更侧重围绕作品或人物形成的社群与群体行为。出于讨论清晰考虑,本期我们将分开使用两个概念。)
这更像是一次后知后觉的“Culture Shock”。身处一个将“性张力”与“生理性喜欢”奉为圭臬的语境中,我们却发现自己并未安装那套所谓的“出厂设置”。这种错位感并非源于匮乏,也无需被矫正,它指向一个更本质的疑问:当“人必有性”被默认为像空气一样不言自明的公理时,那些溢出常规之外的沉默与空白,是否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本期《词与物》,我们试图拆开那个被过度打包的“亲密关系”盲盒。将性吸引、浪漫倾向与生理机能一一解绑,并不是为了寻求某种医学确诊,也不是为了迎合某种凝视;而是试图在这些主流剧本之外,辨认出另一种身体的“自在”。 如果未来的联结不再必须以“性”为锚点,我们能否试着拉平那些被人为构建的优先级,去更为广阔地拥抱彼此? 注:本期结尾有惊喜好礼,详情请移步跛足马微博(@我对撞向我们的流星许愿)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