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ow Notes
生活破灭的故事只能一点一点地被讲述。事物比人们更持久。相册比主人寿命长。漫长的生命隐藏在旧外套里,在毫无意义的物体里。当一个国家消失,集体记忆也会消失。身边的物体消失了,对日常生活的记忆也会消失。但我记得一切。 ——杜布拉夫卡·乌格雷西奇《无条件投降博物馆》
嘉宾
JS 播客“普通读者”主播 秋秋 播客“走马观花”主播
主播
阿酌
本期摘要
1.事后烟or回顾展:为秋秋举杯!为相遇举杯!为柏林举杯! 2.谁是乌格雷西奇的读者:当离散和流亡成为切身的生命经验 3.作为文学地标的柏林:流亡者的集聚地,历史记忆的交汇处 4.什么是无条件投降:身体的流亡,语言的流亡,文化的流亡 5.跟着乌格雷西奇去漫游:维腾贝格广场地铁站,帕斯捷尔纳克餐厅,威廉皇帝纪念教堂…… 6.博物馆之书:乌格雷西奇如何用语言和文学作搭建一座记忆的博物馆? 7.邮递员施罗德先生的故事:孤独是一种尖锐而明确的事实 8.浪漫的里斯本之夜:新欢旧爱修罗场or乌格雷西奇版“好东西” 9.中国邻居的故事:除了新几内亚的比亚克岛,世界就是一坨屎! 10.自杀未遂的英语系女孩:外语的滤镜如何克服母语的怀旧 11.天堂的外婆:来自过去的幽灵,见证历史的天使 12.秋秋的艺术小课堂:与《无条件投降博物馆》相关的各种展览和艺术家
帕斯捷尔纳克餐厅
I Due Emigranti(两个移民)意大利餐厅
James Turrell Chapel Dorotheenstädtischer Friedhof | Permanent installation | outside view Berlin (DE), 2015 photo: Florian Holzherr James Turrell Chapel Dorotheenstädtischer Friedhof | Permanent installation | inside view Berlin (DE), 2015 photo: Florian Holzherr
沈远 《白费口舌》,1994年
Christoph Büchel 《虔诚山》(Monte di Pietà),2024年 Prada基金会(威尼斯)展览现场
Rineke Dijkstra Almerisa, 1994–2008
Ilya Kabakov 《从公寓飞入宇宙的男子》 The Man Who Flew into Space from His Apartment (1985)
Ilya & Emilia Kabakov 《公共厨房》 The Communal Kitchen (1991)
JS提到的部分书籍和展览:
Der Absprung (起跳) by Maria Stepanova
Hoda Tawakol, Corps (in)visibles, 2021, Institut francais Ku'damm, Berlin, Germany
bgm
Esther Ofarim - Kinderspie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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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你们在文本中所见,我确实下功夫研究过,你们可以去查我的参考书目,可以自己去事实查核啊。同时,我也认为写作基本上而言,是一种同理心的练习,阅读可以让我们设身处地活在别人的人生中,文学则会搭起桥梁,让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大更广阔,而非更狭隘。 ” ——匡灵秀《黄色脸孔》
“在一个下霜的寒冷的早晨,不知什么人把一朵纸水仙花丢进大黑屋别院的格子门里。虽然猜不出是谁丢的,但美登利却怀着不胜依恋的心情把它插在错花槅子上的小花瓶里,独自欣赏它那寂寞而清秀的姿态。日后她无意中听说:在她拾花的第二天,信如为了求学穿上了法衣,离开寺院出门去了。” ——樋口一叶《青梅竹马》
“拉开窗帘往外看,窗外是一小段道路和大门外的田野。那条路上有个男人背着包袱,还有个女人抱着孩子。她还看见田地里有移动的身影,可能是牧羊人和他的狗。远方天际是浅灰蓝的晨曦,她感受到世界何其大,也想到无数人一觉醒来要面对劳务和磨难。她也是那不由自主怦怦搏动的生命的一部分,不能缩在她奢华的避风港当个旁观者,也不能蒙住双眼,一味自私地埋怨。” ——乔治·艾略特《米德尔马契》
“我们坐在一艘圆圆的蓝色大船上,在漆黑的海面上漂泊,大部分人待不到一百年就要离开。所以我们会去哪里呢?我常常想。和宇宙的年龄相比,不,即使与地球的年龄相比,我们的生命也太短暂了。但是我不能理解,不过是刹那的人生,为什么有时会感到如此漫长和痛苦?做一棵橡树或一只大雁也可以,为什么要生而为人呢? 决定用原子弹炸死那么多人的心和将此付诸行动的力量都来自人类。我和他们是同样的人类。我静静地想着,由星尘构成的人类所制造的痛苦,以及星尘是如何排列而成为人类的。我抚摩着曾经是星星,甚至曾经是超新星碎片的自己的身体。所有的一切都很新奇。” ——崔恩荣《明亮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