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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期节目的最后,我跟你讨论了一个看起来很简单,其实深挖下去很深刻的问题,从量子层面考虑,为什么科学家在寻找外星生命的时候,总是先考察一颗星球上到底有没有水,为什么生命就必须得有水,也就是H2O这种物质。可能你会在直觉上觉得科学家太保守了,一点想象力都没有,但当我们从微观世界原子和电子之间的关系,一路推演到形成多细胞复杂生命必要的条件,你就知道,还真就得是H2O这种看起来普通、实则非常特殊的物质,才能支持生命。 多朋友意犹未尽,还想让我聊聊,我们地球上的生物都是碳基生命,那硅基生命可能存在吗?我们有可能在这个物理规律的宇宙中,找到硅基生命呢? 这一期,我们就从物理层面,聊聊这件事。 附带一张元素周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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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期我们来碰一个我长期想聊的话题:时间。 这期结合前两期的科幻故事《递归》,形成了一个时间与人类记忆关系的小系列,推荐你一起听。前两期分别是: 曼德拉效应和既视感,是被抹除的另一段时间线:《递归》的科幻故事 当人类掌握了篡改时间的能力,世界开始崩塌:《递归》故事的完结 这期我们不再聊故事,而是回到真实的物理世界。 你有没有想过——钟表,真的在测量时间吗?它到底是怎么测算时间的呢? 如果把整个宇宙里的一切按一下暂停键,冻结一亿年,然后再解冻,这一亿年,算过去了吗? 小时候的一个暑假很漫长,而现在的日子,一年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如果我告诉你,这不是心理学问题,而是涉及到了意识和时间关系的本质呢? 如果说时间在哗哗地流动这件事,它本来只存在于我们的意识里呢? 这些问题,有的看似是抬杠,有的看似是科幻,但它们全都是正经物理学和神经科学吵了几百年的真问题。 今天我们就要聊这些,这一趟走下来,你关于时间的一切直觉——它在流、它有现在、它对所有人是公平的——可能一个都保不住。 P.S:这是一期按照付费节目质量准备的内容,最后决定免费开放,给更多喜欢时间这个神秘话题的朋友,感谢你的倾听,也欢迎你的打赏鼓励。
这是布菜克·克劳奇《递归》系列的第二期,我们今天会把这个故事完整的讲完。如果你是第一次听这个系列,那么我强烈建议你现在就跳出节目,从上一期开始听。 按照这本小说的设定,过去、现在、未来,全都真实存在、同时存在,像一本已经写好的书,每一页都摊在那儿。我们之所以会感到时间往前走,因为我们的意识有个缺陷——它一次只能"接触"一个时刻。不是时间产生了记忆,而是记忆,塑造了我们对时间的一切体验。 每一段强烈、具体、带有情绪的经历,都会在大脑中留下可被定位的神经痕迹。 当一个人躺进感官剥夺槽,被注射药物、心跳停止。濒死时松果体大量释放 DMT,大脑进入极致状态,这时电磁刺激把你那段记忆的神经元模式"点燃"。这个人的意识就会"跳"回那段记忆对应的时刻,接管了那个时刻里年轻的自己。 原来的时间线不会消失,也不会被删除。它只是被终结了——在穿越者"死在剥夺槽里"的那一瞬间,被终结的旧时间线,会缩成一段失效记忆,直到时间再次来到那个人在原来的时间线死在剥夺槽的那一刻,所有和他相关的人,旧记忆就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听完这一期,你会知道为啥这本书的名字叫《递归》。
从今天开始,我打算用三期节目,来讲一本书。 你有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瞬间:某个地方、某句话、某个人的表情,忽然让你觉得自己以前经历过。那种感觉很短,但是有一种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般我们把这种现象叫做即视感,Déjà vu。 可如果这种感觉不只是一个瞬间呢?如果你突然记起了十年人生,记得一个自己的孩子,记得这十年来每一个和他相处的细节,而你现在生活的现实告诉你,这个孩子从来没出生过。你会怎么办? 再问个问题,你有没有听说过曼德拉效应?它说的是,很多人会对同一件事拥有相同、却和事实不一致的记忆。名字来自一个广为流传的例子:一部分人坚信纳尔逊·曼德拉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死于狱中,实际上他后来获释、当上南非总统,2013 年才去世。 今天这本书,提出了一个猜想:如果曼德拉效应是真的呢?万一那些记忆确实发生过,只是发生在一个被抹掉的世界里?万一我们脑子里那些凭空多出来的记忆,其实来自另一条时间轴? 带着这个问题,我们先讲故事。 注意!以下图片涉及剧透,请在本集最后揭秘科幻设定的时候再来看图:
我们人类,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哪里的? 这不仅包括我们在大地上的位置,我们也要聊聊,我们如何知道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怎么知道那些非常非常遥远的星星有多远,以及,整个宇宙到底是怎样的尺度。 如果你看过那些表现宇宙空间的视频,还能在俯瞰整个银河系,点出我们所在的位置,其实这些画面都是根据已经被天文学家算出来的数据推算合成的,实际上根本不可能有一个摄像机在银河系外面拍摄银河系,还能看到我们的位置,人类在地球上能看到的就是身边的山川河流,以及头顶的一大堆小亮点。即便到了科技这么发达的今天,我们看到的还是这一堆小亮点,只是分辨率高了一些。 听完你就知道,要搞清楚我们自己和星星的位置,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人类一步步走到今天,为了回答这些问题想出了无数多的聪明点子,也积累下来无数多的宝贵财富。 要说我们自己在哪,你可能会觉得,这有什么难的?现在我们拿出手机,打开地图,马上就能看到一个蓝色的小箭头。它告诉你,你现在在哪条路上,离目的地还有多远,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但是,我们先把这些现代工具全部拿掉。在真实的世界中,人类在绝大多数的历史中,确实就没有我们现在手里的各种尖端的设备。 没有手机。没有卫星。没有全球统一坐标。甚至没有一张准确的世界地图。 人只能看见周围的大地和山川,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哪里? 再进一步。如果你是一艘船上的水手,四周都是海,没有任何地标,你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地球的哪个位置? 如果你是一位天文学家,你看到天上有太阳、月亮、恒星,但你不可能飞过去拿尺子量,你怎么知道太阳离我们有多远?一颗恒星有多远?一个星系又有多远? 这一期的主题就是:从大地到星空,人类如何丈量世界。 这里面有一条非常清楚的推进线。先量地球大小,再定位地球表面,再量太阳系,再量恒星,再量星系,最后量整个宇宙。而每一次尺度变大,人类都需要发明新的方法。这里面真的有太多人类的智慧了。 这一期我会把这些方法叫作丈量世界尺子。你也可以跟着我们的故事,抛开上帝视角,一起来想办法,如果你活在当时,你有没有解决那个问题的思路?
今天,我想讲一对母女的故事,这两个人你肯定很熟悉,上学的时候就读过,但她们的故事你肯定不熟悉,因为种种原因,课本里没有写。 我并不准备聊一个「母爱伟大」的典型案例——至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 我甚至在整理材料的时候,好几次被气的浑身发抖。 这个母亲,放下了最重要的学术生涯,把十七岁的女儿带上了战争的前线。而她们在战场上效忠的,是一个根本不尊重她们、甚至在迫害她们的国家。 她让女儿在炮火声里操作 X 光机,在战地医院里给浑身是血的士兵拍片子,在泥泞的帐篷里冲洗底片。 回忆一下,你在十八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呢?差不多就是高考前后。 十八岁的时候,这个女儿已经独立管理一个前线放射站了。 这对母女,就是玛丽·居里和伊蕾娜·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