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ow Notes
“我打断那种生活来写书:一个假冒的神童的故事,一个关于法比耶娜和阿涅丝的真实的故事,真实得如同那天我们在墓地,想要、却无法杀死彼此;想要、却无法拯救彼此。” ——李翊云《鹅之书》
嘉宾 张芸 《我该走了吗?》《鹅之书》译者
主播 阿酌
内容摘要
1.《鹅之书》的故事原型,一个天才少女作家的幽灵故事 2.《鹅之书》的双重世界:天才作家的巴黎奇幻漂流VS战后法国的历史废墟 3.锋芒毕露的法比耶娜VS顺从服贴的阿涅丝,李翊云作家人格的两重分身? 4.隐藏在暗处的匿名写作VS被公众凝视和消费的奇观,女性书写的两难隐喻? 5.把写作当成复仇:写下她的故事,一个可以愚弄全世界的故事 6.姬情四溢的三人通信play:真诚的骗局?隐秘的欲望?无法言说的爱? 7.阿涅丝叙事里的德沃先生犯罪事件:谁是真正的受害者? 8.橙子与刀:甜美的童年、创作的权力、故事的开始、亲密的伤害…… 9.书写童年创伤的影子,与另一半被遗忘的自我重逢 10.自传?虚构?每个读者都可以有属于自己的《鹅之书》
片头/片尾 肖鼠 - 小怪兽进城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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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你们在文本中所见,我确实下功夫研究过,你们可以去查我的参考书目,可以自己去事实查核啊。同时,我也认为写作基本上而言,是一种同理心的练习,阅读可以让我们设身处地活在别人的人生中,文学则会搭起桥梁,让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大更广阔,而非更狭隘。 ” ——匡灵秀《黄色脸孔》
“在一个下霜的寒冷的早晨,不知什么人把一朵纸水仙花丢进大黑屋别院的格子门里。虽然猜不出是谁丢的,但美登利却怀着不胜依恋的心情把它插在错花槅子上的小花瓶里,独自欣赏它那寂寞而清秀的姿态。日后她无意中听说:在她拾花的第二天,信如为了求学穿上了法衣,离开寺院出门去了。” ——樋口一叶《青梅竹马》
“拉开窗帘往外看,窗外是一小段道路和大门外的田野。那条路上有个男人背着包袱,还有个女人抱着孩子。她还看见田地里有移动的身影,可能是牧羊人和他的狗。远方天际是浅灰蓝的晨曦,她感受到世界何其大,也想到无数人一觉醒来要面对劳务和磨难。她也是那不由自主怦怦搏动的生命的一部分,不能缩在她奢华的避风港当个旁观者,也不能蒙住双眼,一味自私地埋怨。” ——乔治·艾略特《米德尔马契》
“我们坐在一艘圆圆的蓝色大船上,在漆黑的海面上漂泊,大部分人待不到一百年就要离开。所以我们会去哪里呢?我常常想。和宇宙的年龄相比,不,即使与地球的年龄相比,我们的生命也太短暂了。但是我不能理解,不过是刹那的人生,为什么有时会感到如此漫长和痛苦?做一棵橡树或一只大雁也可以,为什么要生而为人呢? 决定用原子弹炸死那么多人的心和将此付诸行动的力量都来自人类。我和他们是同样的人类。我静静地想着,由星尘构成的人类所制造的痛苦,以及星尘是如何排列而成为人类的。我抚摩着曾经是星星,甚至曾经是超新星碎片的自己的身体。所有的一切都很新奇。” ——崔恩荣《明亮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