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ow Notes
MMORPG, 通常简称MMO, 中文为多人大型在线角色扮演游戏,这些颇为正式的术语如何解释我们的幻想,沉迷与交互?人们对平行时空和alter ego的幻想如何催生这一类型的游戏,这些游戏又如何反过来影响我们现实的生活与社交世界?在移动端逐渐成为主流,至少是现金流的主流的未来,MMO将面临怎样的变革和挑战?本期《词与物》,锤头鲨,跛足马与果汁狸,将深入玩家们的不同世界,聊聊MMO这个类型和与之派生的社群及文化现象,如何带给我们沉浸感和抽离感。
TIMELINE
01:36 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我与世界的MMO起源故事 19:42 “818”与“隔空喊话”:“2.5次元“的第二人生 30:42 Alter-Ego会感到意难平吗? 44:00 休闲向与一人乐才是MMO的尽头? 51:40 站在游戏后运营自己的制作人们 58:25 “网游文”变少了,“网游”的未来呢? 61:06 “我”在玩家社群中:不必互动,然而联结
TERMS
MMORPG:即“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MassivelyMultiplayer Online Role-Playing Game)”。 JRPG:即“日式角色扮演游戏”。 战法牧:指“坦克(Tank/战士)”“伤害(DPS/法师)”“治疗(奶/牧师)”三类职业构成的MMO职能体系。坦克负责承受伤害、保护队友;奶负责治愈队友;DPS负责打出大部分的伤害输出。但并非所有MMO都会以“战法牧”为分类标准设计职能体系。 DPS:即“每秒伤害(Damage Per Second,每秒伤害)”,用于统计玩家的输出水平;也引申为输出职业。 IGN:全称为“Imagine Games Network”,为全球规模最大的游戏媒体,拥有颇具权威性的评分系统。 3A:一般指开发成本高,周期长,投入资源多消耗的游戏,但其具体标准因人而异。 PVE:即“玩家对抗环境”(Player vs Environment),指玩家战胜系统操控的敌人的玩法。 PVP:即“玩家对抗玩家”(Player vs Player),指玩家与其他玩家比赛或对战的玩法。 副本:为“独立地下城”(Instance Dungeon)的通俗翻译,即一类难度更高、奖励更丰富的特殊关卡,往往需要玩家组成队伍协作攻克,并可多次重复通关。 大轻功:《剑网3》原本的轻功系统只包括普通的二段跳以及向前后左右上方移动的功能,大轻功系统则设定了每个门派独特的动作效果和路径,能让玩家一次性飞越半个甚至整个地图的距离,极大地扩展了游戏的自由度和观赏度。 奇遇:《剑网3》中随机出现的任务支线,出现条件以角色的成就积累状况为基础,并极大程度取决于玩家个人的运气,奖励通常有特效称号,挂件,橙武等,能让玩家轻松地展示,引起旁人的艳羡。 大师赛:《剑网3》规模最大的PVP赛事,单位为3人小队,第一届大师赛于2016年举行,迄今已举办7届。 天策、五毒、唐门、苍云:皆为《剑网3》门派。 黑魔法师、白魔法师、召唤师、赤魔法师:皆为《最终幻想14》职业。 幻化:最早出现于《魔兽世界》,后被沿用至《最终幻想14》中,泛指游戏的外观系统。 陆行鸟:《最终幻想》系列中的经典元素,往往是主角的坐骑。在《最终幻想14》中,成为玩家人手一只,可以养成的坐骑兼搭档。 郭炜炜:《剑网3》、《指尖江湖》制作人。 吉田直树/小吉:《勇者斗恶龙X》策划、《最终幻想14》制作人兼导演。 祖坚:指祖坚正庆,《最终幻想14》音乐总监。 石川、织田:指石川夏子与织田万里,皆为《最终幻想14》编剧。
WHAT MENTIONED
《Diabolo》(暗黑破坏神,Blizzard,1996) 《Ultima Online》(创世纪OL,Origin Systems,1997) 《Ever Quest》(无尽的任务,Daybreak,2000) 《Dark Age of Camelot》(亚瑟王宫的阴影,Mythic,2001)《Final Fantasy XI》(最终幻想11,Square,2002) 《魔力宝贝》(Enix,2002) 《传奇》(Wemade,2002) 《大话西游2》(网易,2002) 《梦幻西游》(网易,2003) 《World of Warcraft》(魔兽世界,Blizzard,2004) 《地下城与勇士》(Neople,2005,简称“DNF”) 《剑侠情缘II Online》(西山居,2005) 《天龙八部》(搜狐畅游,2007) 《猫游记》(千橡网景,2007) 《摩尔庄园》(淘米,2008) 《奥比岛》(百田,2008) 《剑侠情缘网络版叁》(西山居,2009,简称“剑网3”或“剑三”) 《Dragon Quest X》(勇者斗恶龙X,Square Enix,2012,简称“DQX”) 《Phantasy Star Online 2》(梦幻之星Online2,SEGA,2012,简称“PSO2”) 《剑灵》(NCSoft,2013) 《黑色沙漠》(PearlAbyss,2013) 《Final Fantasy XIV》(最终幻想14,Square Enix,2013,简称“FF14”,俗称“狒狒”,此处取2.0发售时间) 《Overwatch》(守望先锋,Blizzard,2016) 《天涯明月刀》(腾讯,2016) 《阴阳师》(网易,2016) 《逆水寒》(网易,2018) 《一梦江湖》(网易,2018,原名《楚留香》) 《原神》(米哈游,2020) 叶英、李承恩、柳静海、唐书雁、李复、秋叶青、沈剑心、莫雨、毛毛、霍仙儿,出自《剑侠情缘网络版叁》 蒂法、爱丽丝、萨菲罗斯、克劳德,出自《最终幻想7》 爱梅特赛尔克、芝诺斯、奥尔什方、塔塔露、阿莉塞、阿尔菲诺、异国的诗人,出自《最终幻想14》 贝雷丝、贝雷特,出自《火焰纹章:风花雪月》(俗称“三房”),合称“贝老师” “黄德彪”,即哈里尔·杜博阿,出自《极乐迪斯科》
BGM
Neal Acree-《Arthas,My Son》 LON-《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植松伸夫、祖坚正庆-《天国の扉》 吉田直树、祖坚正庆-《天つ風 ~白虎征魂戦~》 月之门-《扬州城内》 ED:祖坚正庆-《Close In The Distance》
GUESTS
最近刚刚出了绝世奇遇的果汁狸 比起PC端游戏好像更容易堕入手游陷阱的锤头鲨 即将和田中鸡在艾欧泽亚永结同心的跛足马 Hosted on Acast. See acast.com/privacy for more information.
More from 词与物
2026年夏天的世界杯再一次让全球的看客同时关注一颗球的去向,为此屏息、欢呼、失望。有人为了一个进球彻夜不眠,有人在淘汰赛后发誓再也不看球,也有人重拾了多年以前的喜悦和遗憾。足球,似乎特别擅长制造这种过量的情感,甚至让这项运动本身不断被国族话语裹挟征用,以至于幻作关于国家、身份与命运的寓言。 而这一切的起点,似乎只来自一句过于质朴的感叹:足球实在是太好看了! 为什么?或许是灵活机动的进攻思路,或许是一道道绝妙如武侠杀招的弧线,也或许是每一分都生死攸关的紧张感。然而,当我们一路看下去,“世一运”的另一面也随之浮现:足球是慷慨的,它容得下不同身高、体型、出身与球风的人,却又对天赋和技术异常苛刻;足球为许多孩子许诺未来,但这份许诺似乎又来得过早,以至于被抛弃的时候,也分外残酷。它让来自贫民窟、移民社区乃至不同大陆的球员在同一片草地相遇,却依然运行在一条庞大的流水线上。 再看看真实的球员吧(这些活人体育生男的们)。看他们传球、射门、回防的瞬间,看他们如何面对一次点球的失败和漫长的低谷期。绝杀值得欢呼,天才值得倾倒,但伤病、衰老、精神压力,与注定无法圆满的职业生涯,也构成了美丽之外的残酷本身。 是呀,足球是圆的。 (PS.本期节目涉及较多具体球队、球员及球迷文化讨论,部分主播亦明确持有人蜜/球迷立场,因此相关评价不可避免地带有个人观看经验与主观偏好。节目中亦包含对阿根廷国家队相关媒体与球迷叙事的批评;若您对此具有较强的情感认同,相关内容可能影响收听体验,建议酌情收听。)
年初,跛足马和锤头鲨一前一后,到了东京新宿二丁目——一个被目为东京、日本乃至全东亚酷儿“圣地”的街区。一个为着《再见二丁目》的旋律来当观光客;一个顺道而至,未抱任何预期。但归属感来得并不均匀:有人在一间小小的酒吧里,第一次谈论自己如同谈论晚餐;有人却始终站在霓虹中央,却觉得fit-in依然不是必须。也许圣地并不天经地义提供归属感:它可能慷慨地装下一个人,也可能对另一个人闭口不言。 本期《词与物》,让我们带着这种记忆,从二丁目的一屋一梁聊起:从内藤江户时期的“宿场”,到战后被接手的一间间木构建筑。它如何长成今天的Gay Town?那些自我命名或代指它称——男色、众道、Homo、New Half、当事人……又如何在一次次跨文化的转介里错位?哪怕在最该松弛的地方,或许也会有人被筛落:社恐的人、语言不通的人、不够被“Typing文化”分类的人。 “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有人说这是要“自爱”,也有人说,这是关于“快乐的玄奥”。快乐,难道只属于能热闹翩飞的花蝴蝶?了解一个人何其难,又何其让人触动,就像了解一个地方,一种归属感,和一种可能性一样。 注:本期有惊喜周边好礼,详情请移步跛足马微博(@我对撞向我们的流星许愿)了解。
2024年底,澳大利亚阿尔巴尼斯政府通过了一项法案,并于2025年末正式实施,该法案禁止16岁以下未成年人在社交媒体平台持有账户,截至目前,此项法案已推行接近半年。政党言之凿凿,家长们松了口气,而法案本身的重重问题,也似乎在隐迹渐显。“社交媒体”的定义标准可以在企业游说下横跳;强制的年龄验证不仅准确率堪忧,还可能引入难以预估的隐私泄露风险。执行落地成果也显然不佳,禁令不仅未能如期清退未成年人,——那Ta们去哪儿了? 在“把孩子从互联网手里夺回来”的口号背后,是怎样的现实、情感和默认;以保护为名的一刀切式驱逐,带来的和拿走的,会是什么?这场“夺还战”能成功吗?成功之后,孩子们被允许拥有的又是什么?更令人担忧的是,被这项法案及全球各类“断网”禁令推向更远的,往往是很多本就无法塞进标准模具里的脆弱孩子。被社会规范排斥的性少数青少年、难以应对复杂线下社交解码的神经多样性儿童,遭受家庭暴力与校园孤立的孩子,以及其他种种边缘儿童……对Ta们而言,被禁止之处很可能正是去病耻化的阵地,是建立同伴支持的安全网,甚至是藉以活下去的唯一通道。 当成人说“保护儿童”之时,在说什么?而在“保护儿童”之时,又在做什么?或许在急于为下一代建起一座毫无杂质的“无菌房”之前,我们需要先问一问,这座房子为谁而建。更需要想一想,那些住不进去的孩子。
2026年3月9日,哈德森·威廉姆斯与弗朗索瓦·阿诺德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份步调一致的严厉声明,直白地谴责了《巅峰对决(Heated Rivalry)》剧集开播以来困扰演员的仇恨评论,并明确表示:那些散布恐同、恐双、厌女及歧视言论的人,所带来的“充满仇恨的爱”(Hateful Love)并不被需要,且强硬表态:如果不能接受这点,那就滚出去。 一部讲述爱、以驱除冰球运动中“有毒氛围”为发心的作品,为何最终却滋生出如此剧烈的场外撕裂?以此为始,我们试图从这场混乱的发端梳理,还原一个充满胶着感的连续全貌。此外,我们也对一些司空见惯、心照不宣的词汇有着小小的困惑:“卖腐”,谁在卖,又卖了什么?“Queerbaiting”,垂下之饵,试图吊起什么?“女写女爱”,作为策略的盾,何时成了刺伤ta者的矛?“BL剧/GL剧”真的是零和博弈?………这些争端既不罕见,更不新奇,故鬼往复巡游之间,指向的或许不只是个别粉丝的失控,而是某种延迟显现的结构性不公。 酷儿作品一旦出圈,是否必然接受这些代价?是否可能存在一种机制,让这些作品被正常地生产、接收和讨论,而不是重演相似的撕裂?或许,我们不曾盼望一部完美的剧集,亦不曾期许一个纯洁高洁的同人空间。穆诺兹在《巡航乌托邦》中说,酷儿性是一种理想性,它指向某种“尚未到来”的可能,而“此时此地”是一座囚笼。在这些令人倦怠的周而复始之外,我们还能期待吗?我们还能期待什么? (注:本期播客我们使用了“同人”和“fandom”两个概念。尽管在英文语境中二者常被统称为fandom,但中文实际语境下,对“同人”一词的使用更侧重二次创作和表达,“fandom”则更侧重围绕作品或人物形成的社群与群体行为。出于讨论清晰考虑,本期我们将分开使用两个概念。)
这更像是一次后知后觉的“Culture Shock”。身处一个将“性张力”与“生理性喜欢”奉为圭臬的语境中,我们却发现自己并未安装那套所谓的“出厂设置”。这种错位感并非源于匮乏,也无需被矫正,它指向一个更本质的疑问:当“人必有性”被默认为像空气一样不言自明的公理时,那些溢出常规之外的沉默与空白,是否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本期《词与物》,我们试图拆开那个被过度打包的“亲密关系”盲盒。将性吸引、浪漫倾向与生理机能一一解绑,并不是为了寻求某种医学确诊,也不是为了迎合某种凝视;而是试图在这些主流剧本之外,辨认出另一种身体的“自在”。 如果未来的联结不再必须以“性”为锚点,我们能否试着拉平那些被人为构建的优先级,去更为广阔地拥抱彼此? 注:本期结尾有惊喜好礼,详情请移步跛足马微博(@我对撞向我们的流星许愿)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