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ow Notes
有一個細路女,成日帶住生日時候婆婆送嘅小紅帽。呢頂帽最適合佢不過,所以大家都叫佢小紅帽。係童話故事裏面,小紅帽帶住好多食物去探病佐嘅婆婆。途中有一隻狼,想食咗佢地。所以搶先去到小紅帽婆婆嘅屋企,將婆婆先吞住落肚,然後扮婆婆等佢來。當小紅帽來到嘅時候,竟然冇認出大野狼,最後都被佢吞埋。 佢地兩個都瓜咗,係原來嘅結局。後來為咗迎合小朋友,冇咁恐怖,所以改成小紅帽憑着自己的智慧,逃出咗大灰狼嘅魔爪。原著故事當然好殘酷,不過係我眼裏,卻係另一個畫面。兩個人都變佐靈,依然係另一個世界手牽手,過住美滿生活。 靈其實同我哋一樣,生活係呢個世界,只係大家唔同嘅維度。佢哋嘅世界,就好似比一件隱形嘅斗篷包住,睇唔見,聽唔到,摸唔到。就算你同佢哋坐埋一齊,都唔會知道,更加唔會接觸到彼此。大家可能覺得好荒誕,但我的確可以以接觸到佢地。 的確,有啲靈真係好恐怖㗎,因為佢哋出現嘅時候,個樣仲係好似佢哋死時嘅時候。如果死於自殺或者意外,跳樓同撞車,佢哋一般身體都會殘缺不全。白天嘅時候仲好啲,睇得清楚,我唔會以為佢哋係其他嘢。但如果晚上見到佢哋,我自己都會驚驚地,尤其瞓喺馬路嗰啲,或者瞓喺大廈地下,有時候佢哋成日唔郁,埋到佢就會突然起身,仲會不斷叫痛,嚇死我。 如果病死或自然死亡嘅,情況當然會好啲。佢地死後,一啲病態都冇,甚至可以話充滿活力。佢哋喺靈堂嘅時候,仲會周圍走,唔係抱住呢個,就係鬧嗰個,根本就分唔清楚佢哋是否仲係在生。咁多年裏面,我最驚嘅就係深懷怨氣嘅靈。因為佢哋死於非命,佢哋成日都好似好嬲咁樣,面口拿住拿住,有啲甚至乎不懷好意,我都唔知道點解佢哋死後仲要咁樣。當然大部份嘅靈都係和和氣氣嘅。其實同我哋日常生活係冇分別㗎,佢哋都會返工,行街,食飯,做美容,睇電影,甚至乎兩個仍然談情說愛。畢竟,佢哋都曾經同我哋一樣。就好似跑馬地墳場前面嗰對對聯,今日吾軀回歸歸故土,他朝君體也相同。 其實日常生活裏面,我當然係成日見到佢哋啦,但我好少會同人講起。首先冇人信;其次唔想講。我唔想人哋以為我係神棍或者亂講。早年我無疑係一個孤獨嘅擺渡人;之後過咗咁多年,我慢慢了解我嘅責任,同埋被選中嘅原因。我一方面可以幫助佢哋,安慰佢哋,幫佢哋放低佢哋嘅執念,怨氣,甚至乎可以應付一啲可怕嘅靈,等佢哋唔好害人。 人同靈身處嘅兩個世界,只係中間隔佐一道門。好多人早上都仲係度,過咗黃昏,就已經到咗另一個世界。只係好像行過去咁平常。所以,喺餘下嘅日子裏面,我會盡力向大家講解另一個世界,你一定要了解佢哋,咁樣你先唔會驚,因為未來你要一個人過呢度門,到時候你可以吹住口哨,咬住香口膠,聽住歌咁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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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帽遇到過唔少鬼,不過都係啲人畜無害嘅,周圍行過路過,你唔理佢哋,佢哋都懶得理你。最多就係打招呼,望吓我,或者同我講幾句,斷斷唔會諗住傷害人。佢哋生前都只係普通人,自然原因死亡,所以冇咩怨念,仲留喺呢個世界上,都係愛與和平,齊唱We are the world。相反,我遇到過二戰時期嘅日本兵,每一個都極具攻勢性,甚至係獸性,望下佢哋都隨時「掹槍」,每日仲係以打人殺人為樂。所以,見親佢哋都好討厭,我成日咒罵佢哋,想佢哋繼續虛妄,繼續沉淪阿鼻地獄。
有人喺窿度探頭出嚟,不過唔係朱向深,而係個細路仔,估計大約10歲左右。佢一見到我,就「呀」一聲,好似見鬼咁,係咁嗌︰「公安嚟啦,公安嚟啦」。佢係咁走,係咁繞住附近跑,跑圈咁跑,但始終冇離開。跑咗大約半分鐘,佢突然間成個人撞咗落棵樹度,之後就消失咗。我望望少英,佢一啲都唔驚奇,好鎮定繼續傾計。咦…莫非佢見唔到個細路?OK,我又要習慣大家嘅視覺頻道唔同。少英終於忍唔住,要入去搵佢男朋友,叫我無講論點樣,都要等埋佢出嚟,然後就「猝一聲」爬咗入去。其實以佢地兩個身高,起碼170 cm,我見個窿咁窄,小朋友入去都有困難。彎身去睇下個窿,「頂佢個肺」成個窿到盡頭只係有3呎長,而且係密封嘅……OK,我繼續等佢地出返嚟。
唔知大家知唔知道幾十年前,香港曾經有個政策叫「抵壘政策」,專門用嚟處理60至70年代,由大陸到香港嘅非法入境者,即係偷渡客。抵壘係棒球運動嘅述語,即係當球員及時抵壘,就唔需要出局。顧名思義,偷渡客如果成功扺達市區,就可以留喺香港。相反,如果喺新界或邊境地區不幸被截獲,就會被遣返內地。早排我喺報紙睇到美國邊境嘅偷渡客,令我諗返起N年前喺新界遇到60年代嘅「朋友」,佢地講返自己嘅恐怖故事。
又有位H先生,同佢老婆去台灣度蜜月,入住一間鄉鎮嘅小酒店,樓高只有3層,入住房間306。夜晚8點幾,H太太坐係床度玩手機,H就剛剛沖完涼出來。突然,門響起叮噹,H係防盜眼睇,外面咩人都冇。開門,兩邊都冇影,心諗邊個玩野。過咗一陣,都係小心D,直接打去大堂搵人上來睇睇。大堂經理答應轉頭搵人處理。電話講完仲剛放低,門鐘又響。H同老婆一齊企埋門口,防盜眼一睇,又係冇野。佢今次伏低睇下門隙,發現有對腳,黑色高踭鞋,對腳好肥。佢馬上叫老婆行開,數三下,再打開門…外面冇人。H口震震,同佢老婆講︰「頭先..有對腳..係度。」兩公婆面都青埋,慢慢好細力咁閂埋度門,再唔敢郁,一直企係個門口成分鐘,一直等,都再冇聲響。H再打電話去大堂,問點解仲唔叫人上來睇。個經理話已經搵咗個同事上306,仲有個女人應門。H聽到之後,成個人飆冷汗,即刻兩公婆用5分鐘時間,打包所有野,行樓梯直奔大堂。佢搵到之前去拍門既房務,個房務話︰「個女人只係開咗半扇門,著黑色TEE,踩住高踭鞋,睇個樣無咩特別,由此至終都無講野。不過佢突然諗返起,間房冇著燈,但係有D光係後面閃下閃下,隱約見到有個細路坐係地下。」H先生同佢老婆成晚就瞓喺大堂,第二朝直接返香港。 除咗酒店,有人係酒吧廁所都遇到過。P小姐有晚同朋友去尖沙咀飲野,突然肚痛,去咗有3格嘅女廁。佢個人比較小心,行入去嘅時候,先確定環境是否安全。頭個2格廁所都打開,冇人係度,佢就直入咗第3格。正當佢享受緊寂靜空間帶來快感嘅時候,突然聽到隔離廁格有動靜。廁板好似被人拎起、又放低;再拎起、又放低..不停重複,每個動作相隔1秒,並且好有規律。佢好肯定佢入來之後,再冇聽到有人開鎖入來,所以心諗邊個係度玩野?邊個又可以入到來玩?隔離玩廁板嘅聲仍然繼續,佢個心跳得愈來愈快。佢slow motion咁探低個頭,從下方嘅門隙去睇。兩個廁格,一個人都冇,半隻腳都睇唔到。之後佢坐返起身,唔敢郁住。半分鐘,廁板嘅開合怪聲又響起,而且規律一D都冇變,打開;合上打開。突然,有女人喊,由隔離廁格傳來,喊到仲上氣唔接下氣咁。不過喊聲只係咗持續半分鐘,突然成個世界又靜晒。P小姐原已經嚇到想一齊喊,但最後都係自救要緊。佢終於鼓起成世人最大嘅勇氣,慢慢打開門,慢慢行,咪埋2/3嘅眼,成咩到睇唔到。當佢經過第2格嘅時候,偷偷望咗一眼,裡面的確鬼影都冇隻,佢先放半個心,再抖佐啖氣繼續行。經過第一格,佢又好小心咁,擰佐1/4頭,瞄咗裡面一眼。今次大穫,有個著住花裙既女鬼,成塊面爛晒,前胸仲插住把刀。坐係個廁所,雙眼紅到蕃茄咁,當時直線咁望住P小姐。P小姐而家諗返,仲記得嗰時佢嘅眼神,佢自己講︰「望住我,一D表情都冇,又唔嬲,又唔笑。」之後P小姐爬著咁離開廁所,係過程裡面,佢一直唔敢開眼,一直唔敢抖氣,最後佢出來先感覺到痛,原來個背脊被人用指甲劃傷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