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ow Notes
这期播客像一场新春故事会。两辈人聊着音乐、还有各自的生活。 真要到过年的时候,才有机会和家人坐下来聊天。听爸爸聊年轻时玩的乐队、歌舞团和夜店——原来他们也曾经站在舞池和舞台之间。 新的一年,希望你也能慢下来,和重要的人坐一会儿。祝大家春节快乐。 00:17 一段竹笛即兴 02:30 歌舞团里做“小音乐家” 07:27 八十年代舞曲——用舞步定义节奏型 11:42 当年的好DJ是什么样的? 18:29 崇尚原版的翻唱年代 25:33 让弹琵琶的人学吉他 33:55 盐城通勤上海的求学往事 36:00 花园饭店那一天 41:35 把巡演当晚会看,没有报幕很震撼 56:50 “累”是一种遗传 01:04:50 退休生活:旅居和研究电子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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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 from Bad Talks
在Bad Beat Block Party的现场,《Bad Talks》迎来一期特别的线下录制。Chace和范晓萱从《过客》的制作与混音开始,聊到技术、直觉与经验。 一个创作者在不断积累之后,如何慢慢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判断力:什么时候应该相信经验,什么时候应该听从直觉?当音乐人可以连续十几个小时沉浸在电脑前、忘记吃饭喝水,忽略身体时,创作究竟是在滋养我们,还是也在消耗我们? “Everything your body needs, it already knows.” 当开始听见身体,意识才会形成;当意识变得清晰,行动才会持续。偶然性的直觉成为最坚定的创作选择——因为它是从身体里来的,从千锤百炼的经验里汇成的一瞬间。 00:01:15 范晓萱为什么开始学混音 00:06:53 《过客》的录制过程 00:14:09 做音乐是经验的选择还是直觉的选择 00:30:37 “当身体是紧的,那些东西进不来” 00:47:22 别把每一个人的感受都背到自己身上 00:55:50 做歌有句号、巡演有句号,音乐不会有句号 01:01:02 保护创作肌肉与自留地 01:09:08 一首歌会自己删掉自己的音轨
从成都到上海,从跳Breaking到学唱歌,再到自己做闲鱼268块一个的Beat、做完整专辑、第一次巡演。一边认真聊着音乐制作和现场,结果聊着聊着又聊到了QQ七钻和CF通宵。 当然本期提出一个更重要的创作者命题是:如果音乐做出来只有自嗨,究竟是不是一个问题?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创作者自己都无法因为自己的音乐兴奋起来,就很难真正让别人兴奋。多年声乐学习,学院派演唱训练和自我音乐审美之间的势必会有无尽的拉扯过程。“怎么做音乐”的问题解决之后,下一步是“怎么成为一个音乐人”。 00:00:27 上海人喜欢第一次见面就加微信 00:08:16 一次在操场上的迷茫 00:13:51 科班学到的是,听什么比怎么唱更重要 00:16:48 G-Dragon、杨宗纬到James Brown 00:19:00 “我老汉儿是霹雳舞者” 00:26:41 私人的现场气质:把大家邀请进卧室 00:40:49 为什么台上的表演者必须成为所有注意力的中心? 00:53:25 自嗨是坏事吗? 01:02:04 制作人可能是音乐行业最humble的工种 01:05:40 回顾贴吧、5sing和虾米,平台孕育垂直社群
Chace和Matt有许多相似的音乐历史:小时候都做过电子音乐,也都经历过一段现在回头听会觉得有点土的时期。我们干脆从各自的guilty pleasure开始聊起。 高中EDM社团、Justin Bieber、王力宏、全民 K 歌、自己摸索着不同的软件开始做歌……这些东西串起了他们最早接触音乐的那几年。到了今天,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把Michael Jackson放在很重要的位置。可能曾经内向、社恐,上台会手脚发抖,到现在可以站在舞台上主动和台下互动。变化一直在发生,更重要的事在浮现,他们在一起慢慢摸索更确定的自己。 00:01:59 音乐人不喜欢回听自己的音乐 00:07:22 记忆里的第一首歌是?蚂蚁牙黑、王力宏与《Believe》 00:16:33 现场播放Matt人生中做的第一首EDM 00:20:39 和F厂第一次DJ的故事 00:27:13 EDM — ?— R&B(中间阶段是?) 00:39:16 有个阶段很怕上台演出 00:45:29 翻唱作为一种练习方式 00:49:45 艺人比音乐人多的是“责任” 00:54:50 对于你们才华横溢的人来说:
火星电台的新专辑快要发布,我们抢先听了几首demo,于是有了这期节目。 一支合作了二十七年的乐队,到今天,还会把什么留在自己的作品里?聊天过程中,曾宇和黄少身上始终有一种笃定——当被问到真实和准确哪个更重要,他们几乎没有犹豫,回答是真实。后来又问,如果回到二十七年前,会不会喜欢今天这张专辑?答案依然没有犹豫:会。
这一期,Chace找来了两位广告行业的老搭档聊天。 AJ小外既是视频创作者,也是DIT(Digital Imaging Technician),负责摄影现场的数据管理、监看与影像流程,他戏称DIT就是“臭拷卡的”,但真正做好这份工作,需要对整个拍摄流程和影像技术都有极深的理解。 大为是Chace合作多年的DOP(Director of Photography),这些年Chace大部分MV等影像,都出自他的镜头。 小外和大为他们几乎完整体验了上海广告行业的时代巨变:预算缩水、制作周期压缩、声音越来越响、AI进入工作流……大家从各自的工作现场出发,聊起这些变化究竟是怎样发生的。除了行业经验,这也是一期关于创作心态的讨论——到了人人都活得像“AI”的今天,创作者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在乎”呢? 00:30 三人对彼此的初印象 07:41 艺人真的是“人上人”吗 15:20 外籍导演=追求艺术=傀儡导演? 21:52 每一个链条上都追求“作品”的工作状态 26:57 音乐与影视里的响度战争 30:38 一切都“Phonk化”了 38:40 每个年代都自己的风格命题 43:40 AI究竟改变了什么:想象力没有上限 01:02:03 当年的情况是没有三百万就不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