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ow Notes
(注:本期播客录制于2025/4/5) 2024年12月3日晚,韩国前总统尹锡悦忽然宣布实施“紧急戒严”,这是不独属于首尔的一片哗然。奶奶们心有余悸地叮嘱着青年,而青年们又再度挥舞旗帜、高唱歌谣、走上街头。一夜之后,戒严令被解除,而涌上街头的声浪、漫长的撕裂和拉锯,以及来自历史深处的回音仍未消歇。 终于,2025年4月4日,尹锡悦被罢免总统职务。而在这四个月间,deepfake被用于新形式的侮辱、金秀贤被控剥削未成年人、韩江则在获诺贝尔文学奖时发表演讲,恰是对当下韩国社会提出两个掷地有声的问题—— “过去能帮助现在吗?死人能救活人吗?” 本期播客特邀韩国青年女性学者嘉宾,聊聊作为韩国青年人,如何看待历史记忆,又如何参与政治之中;而我们,纵有一海之隔,也无法置身其外。
TIMELINE 00:01:40 被弹劾的总统与获奖的作家 00:08:31 昔日记忆如何穿越代际 00:18:47 从“恨”之中,找到更坚固的行动 00:39:37 “新右翼”何以萌发? 00:54:52 劳工问题依然在被关注吗? 01:08:06 期待怎样的社会?
RELATED 张庆燮《压缩现代性下的韩国》 具海根《特权与焦虑:全球化时代的韩国中产阶级》《韩国工人:阶级形成的文化与政治》 孙希定/林允玉/金智惠 /崔至恩 等《大众文化的女性主义指南》 李在儀 / 田龍浩 / 黃晳暎《5.18光州光州》 端传媒:罷免尹錫悅,首爾示威手記:女權與酷兒行動者們,如何找回廣場上的聲音?
BGM 그날이 오면(如果那天来临)-대건 챔버 콰이어 HANN(寒)-i-dle 다시 만난 세계 (再次重逢的世界)-少女时代 ED:EV1-紫雨林
GUEST 特邀嘉宾:哈哈(韩国青年学者) 锤头鲨 跛足马 肤浅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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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夏天的世界杯再一次让全球的看客同时关注一颗球的去向,为此屏息、欢呼、失望。有人为了一个进球彻夜不眠,有人在淘汰赛后发誓再也不看球,也有人重拾了多年以前的喜悦和遗憾。足球,似乎特别擅长制造这种过量的情感,甚至让这项运动本身不断被国族话语裹挟征用,以至于幻作关于国家、身份与命运的寓言。 而这一切的起点,似乎只来自一句过于质朴的感叹:足球实在是太好看了! 为什么?或许是灵活机动的进攻思路,或许是一道道绝妙如武侠杀招的弧线,也或许是每一分都生死攸关的紧张感。然而,当我们一路看下去,“世一运”的另一面也随之浮现:足球是慷慨的,它容得下不同身高、体型、出身与球风的人,却又对天赋和技术异常苛刻;足球为许多孩子许诺未来,但这份许诺似乎又来得过早,以至于被抛弃的时候,也分外残酷。它让来自贫民窟、移民社区乃至不同大陆的球员在同一片草地相遇,却依然运行在一条庞大的流水线上。 再看看真实的球员吧(这些活人体育生男的们)。看他们传球、射门、回防的瞬间,看他们如何面对一次点球的失败和漫长的低谷期。绝杀值得欢呼,天才值得倾倒,但伤病、衰老、精神压力,与注定无法圆满的职业生涯,也构成了美丽之外的残酷本身。 是呀,足球是圆的。 (PS.本期节目涉及较多具体球队、球员及球迷文化讨论,部分主播亦明确持有人蜜/球迷立场,因此相关评价不可避免地带有个人观看经验与主观偏好。节目中亦包含对阿根廷国家队相关媒体与球迷叙事的批评;若您对此具有较强的情感认同,相关内容可能影响收听体验,建议酌情收听。)
年初,跛足马和锤头鲨一前一后,到了东京新宿二丁目——一个被目为东京、日本乃至全东亚酷儿“圣地”的街区。一个为着《再见二丁目》的旋律来当观光客;一个顺道而至,未抱任何预期。但归属感来得并不均匀:有人在一间小小的酒吧里,第一次谈论自己如同谈论晚餐;有人却始终站在霓虹中央,却觉得fit-in依然不是必须。也许圣地并不天经地义提供归属感:它可能慷慨地装下一个人,也可能对另一个人闭口不言。 本期《词与物》,让我们带着这种记忆,从二丁目的一屋一梁聊起:从内藤江户时期的“宿场”,到战后被接手的一间间木构建筑。它如何长成今天的Gay Town?那些自我命名或代指它称——男色、众道、Homo、New Half、当事人……又如何在一次次跨文化的转介里错位?哪怕在最该松弛的地方,或许也会有人被筛落:社恐的人、语言不通的人、不够被“Typing文化”分类的人。 “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有人说这是要“自爱”,也有人说,这是关于“快乐的玄奥”。快乐,难道只属于能热闹翩飞的花蝴蝶?了解一个人何其难,又何其让人触动,就像了解一个地方,一种归属感,和一种可能性一样。 注:本期有惊喜周边好礼,详情请移步跛足马微博(@我对撞向我们的流星许愿)了解。
2024年底,澳大利亚阿尔巴尼斯政府通过了一项法案,并于2025年末正式实施,该法案禁止16岁以下未成年人在社交媒体平台持有账户,截至目前,此项法案已推行接近半年。政党言之凿凿,家长们松了口气,而法案本身的重重问题,也似乎在隐迹渐显。“社交媒体”的定义标准可以在企业游说下横跳;强制的年龄验证不仅准确率堪忧,还可能引入难以预估的隐私泄露风险。执行落地成果也显然不佳,禁令不仅未能如期清退未成年人,——那Ta们去哪儿了? 在“把孩子从互联网手里夺回来”的口号背后,是怎样的现实、情感和默认;以保护为名的一刀切式驱逐,带来的和拿走的,会是什么?这场“夺还战”能成功吗?成功之后,孩子们被允许拥有的又是什么?更令人担忧的是,被这项法案及全球各类“断网”禁令推向更远的,往往是很多本就无法塞进标准模具里的脆弱孩子。被社会规范排斥的性少数青少年、难以应对复杂线下社交解码的神经多样性儿童,遭受家庭暴力与校园孤立的孩子,以及其他种种边缘儿童……对Ta们而言,被禁止之处很可能正是去病耻化的阵地,是建立同伴支持的安全网,甚至是藉以活下去的唯一通道。 当成人说“保护儿童”之时,在说什么?而在“保护儿童”之时,又在做什么?或许在急于为下一代建起一座毫无杂质的“无菌房”之前,我们需要先问一问,这座房子为谁而建。更需要想一想,那些住不进去的孩子。
2026年3月9日,哈德森·威廉姆斯与弗朗索瓦·阿诺德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份步调一致的严厉声明,直白地谴责了《巅峰对决(Heated Rivalry)》剧集开播以来困扰演员的仇恨评论,并明确表示:那些散布恐同、恐双、厌女及歧视言论的人,所带来的“充满仇恨的爱”(Hateful Love)并不被需要,且强硬表态:如果不能接受这点,那就滚出去。 一部讲述爱、以驱除冰球运动中“有毒氛围”为发心的作品,为何最终却滋生出如此剧烈的场外撕裂?以此为始,我们试图从这场混乱的发端梳理,还原一个充满胶着感的连续全貌。此外,我们也对一些司空见惯、心照不宣的词汇有着小小的困惑:“卖腐”,谁在卖,又卖了什么?“Queerbaiting”,垂下之饵,试图吊起什么?“女写女爱”,作为策略的盾,何时成了刺伤ta者的矛?“BL剧/GL剧”真的是零和博弈?………这些争端既不罕见,更不新奇,故鬼往复巡游之间,指向的或许不只是个别粉丝的失控,而是某种延迟显现的结构性不公。 酷儿作品一旦出圈,是否必然接受这些代价?是否可能存在一种机制,让这些作品被正常地生产、接收和讨论,而不是重演相似的撕裂?或许,我们不曾盼望一部完美的剧集,亦不曾期许一个纯洁高洁的同人空间。穆诺兹在《巡航乌托邦》中说,酷儿性是一种理想性,它指向某种“尚未到来”的可能,而“此时此地”是一座囚笼。在这些令人倦怠的周而复始之外,我们还能期待吗?我们还能期待什么? (注:本期播客我们使用了“同人”和“fandom”两个概念。尽管在英文语境中二者常被统称为fandom,但中文实际语境下,对“同人”一词的使用更侧重二次创作和表达,“fandom”则更侧重围绕作品或人物形成的社群与群体行为。出于讨论清晰考虑,本期我们将分开使用两个概念。)
这更像是一次后知后觉的“Culture Shock”。身处一个将“性张力”与“生理性喜欢”奉为圭臬的语境中,我们却发现自己并未安装那套所谓的“出厂设置”。这种错位感并非源于匮乏,也无需被矫正,它指向一个更本质的疑问:当“人必有性”被默认为像空气一样不言自明的公理时,那些溢出常规之外的沉默与空白,是否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本期《词与物》,我们试图拆开那个被过度打包的“亲密关系”盲盒。将性吸引、浪漫倾向与生理机能一一解绑,并不是为了寻求某种医学确诊,也不是为了迎合某种凝视;而是试图在这些主流剧本之外,辨认出另一种身体的“自在”。 如果未来的联结不再必须以“性”为锚点,我们能否试着拉平那些被人为构建的优先级,去更为广阔地拥抱彼此? 注:本期结尾有惊喜好礼,详情请移步跛足马微博(@我对撞向我们的流星许愿)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