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55 当了妈妈之后，女人还能做自己吗？

🪧 前情提要 最近总有朋友问我：“诶，你的播客怎么不更新了？” 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在惦记这件事。没想到，还有人在等着收听。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喜欢这档节目，还是已经习惯了把我和播客联系在一起。不管是哪一种，都让我有点高兴。 人的兴致总是起起伏伏。过去几个月，我开始感到某种内容上的重复，而生活却在不断发生新鲜的事：一场期待已久的家庭旅行，一位重要朋友的婚礼，或是一件想在工作中认真完成的作品，都让我暂时把麦克风放到一边。 这次回来，我又拉上同事Lemon和咕噜，录了我们的第二次三人对谈。 原本想聊聊“三十岁以后，还有多少第一次”，没想到开场没多久，话题就脱离了计划。从年龄焦虑、父母变老，聊到离婚、失业、存钱、乙女游戏、不化妆，还有别人到底怎么看自己。中途好几次接不上话，Lemon甚至宣布，这期节目恐怕录不成了。 但也正是在这场没有章法的聊天里，我重新看见了我们三个人。 咕噜还不到三十岁，却已经担心自己过了人生的顶峰。 她会因为身体的一点异样，躲在办公室里偷偷哭，甚至提前交代银行卡密码；可真要去医院检查，她又比我果断得多。 Lemon快四十岁了，却对年龄毫无恐惧。 曾经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如今却觉得，几千块钱留在银行卡里，比背在身上更让她开心。两次失业之后，她反倒比从前多了一份自由。 至于我，快四十岁了，还在不断折腾自己。 离过婚，换过职业，喜欢去陌生的地方旅行，却会在飞机颠簸时吓得手心冒汗。想把播客做得有深度，又开始怀疑，是不是什么事都非得聊出一个道理。 我们三个并不总是赞同彼此。有时候，一个人还在认真解释，另一个人已经开始拆台；有时候，一句玩笑，又意外带出一段从没说过的经历。 剪辑时，我想起有位听友评价节目：没营养，乱七八糟，没有主题。这一期似乎也很难反驳。它确实不够工整，也没能在结尾得出什么了不起的结论。 但普通人的生活，本来就不是按照主题展开的。我们会为工作烦恼，为一顿好吃的饭开心，担心父母老去，又因为买不买一个包纠结半天。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说出口又改变的主意，也是某个阶段真实的自己。 这次，我不太想再替它寻找一个宏大的意义。 关于三十岁，我们认真跑题了69分钟。聊了离婚、存钱、恋爱与怕死，也聊了不少连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口的话。 如果你愿意，就把它当成一次朋友间的闲聊。三个女人进行了一场毫无章法的严肃讨论，没有什么人生标准答案。 三十岁以后，咱先别谈人生了，瓜子拿来！

🪧 前情提要 今早听竹子和斯斯的那期播客，翻到评论区，发现底下几乎都是负面评价。 我一开始有些不解。两个人都有各自的听众，怎么凑到一起，反而招来这么多反感？后来我在想，也许问题不完全在她们说了什么，而在于她们看待关系的方式：目标明确，讲究结果，也习惯把复杂的人际交往拆成一套可以执行的方法。你可以从中听出一种强烈的“我要赢”、“我要复盘”、“我要拿结果”、“我要跑最快”。 这种太清楚自己想得到什么的人，或许不那么让人舒服。因为清醒一旦表现得太直接，就很容易被听成「功利」。 我最近，也在反复思考「功利」这个词。 小时候学到的很多词，似乎天生就有明确的好坏：真诚是好的，计较是不好的；无私值得赞美，功利则显得面目可疑。可年纪越长，我越想弄明白，词语背后的那条模糊分界线。 上周，我开车去杭州见了一位以前的同事，AKA小辣椒。 两三年前，我们录过一期节目。那时的她刚入职场不久，会主动加班，会因为领导的一句批评怀疑自己，也会为了把事情做到九十八分、九十九分，不断增加自己的投入。她认真、敏感，像很多刚开始工作的人一样，还把职场当成一张必须答好的试卷。 这一次再见，她像换了一套人生算法。 她开始计算自己的投入和回报，知道什么值得认真，什么做到七十分就可以；知道领导的情绪不一定是自己的责任，也知道有些问题想不明白，可以暂时不想。她依然会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只是不再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出去。 我问她：“你觉得自己现在开心吗？” 她说：“是轻松。它不一定是开心，但没有任何对我的损耗。” 这句话我被戳了一下。 我一方面高兴她终于学会保护自己，另一方面又有点担心：当一个人开始计算每一次投入，我们是不是也会失去一些不计回报的激情？那些年轻时看起来有点傻、有点恋爱脑、有点用力过猛的时刻，究竟只是没必要重复走的弯路，还是人生里某种越来越稀有的东西？ 我们从工作聊到旅行，又从自由聊到婚姻。她说，工作要看投入产出，婚姻只要一加一大于二；比起不可预测的心动，她更愿意选择安全。想得明白的事情就想，想不明白的事情留给未来的自己。 很难说这是成熟，是被环境改变，还是一个人终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 聊到最后，她反过来问我：如果你只愿意做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那么你追求的“意义”，是不是也是一种“利”？ 我忽然发现，我们也许都很功利，只是每个人计算的东西不同。有人算金钱和结果，有人算时间与健康，也有人把意义、热爱和内心的满足一起放进账里。 这期节目，我们想记录一个28岁女孩在两三年间发生的变化，也想问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 人越功利，真的越不内耗吗？

🪧 前情提要 挣扎了一个月，最后聊的还是一个很古早的话题：感情。当播客进入瓶颈期，我常常想逃避。逃避的倒不是没有选题，我手机里一直存着一张越来越长的“困惑清单”，每天让我抓耳挠腮的是：这些问题，我到底能找谁聊？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拉来KK。我们认识的这几年里，爱情也聊过很多次，奇怪的是，每次还是能聊出一点新的东西。这几天剪辑，我听这次新的对话，常常惊讶于她那些话到底是怎么蹦出来的——几乎没有停顿，吐字清楚，逻辑完整，有时候我一个问题刚扔出去，她已经一路讲到了我没想到的地方。 《失控一点》在一些平台上，总莫名其妙被归进“情感”频道。这本不是我的本意，也不是我做这个播客的初衷。但后来细数过去的选题，才发现感情确实是我们谈得最多的东西之一，而且往往也是收听最高的。可能人到了某个年纪，工作、钱、家庭、孩子、自我实现，看起来是不同的问题，最后却总会绕回关系：当一个女人越来越有能力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她到底还需要另一个人做什么？ 这一次，我和KK就从这里开始。前50分钟，我们聊女性到底需要怎样的男人：为什么年轻时可以接受的关系，现在越来越不能接受？我们是真的“要求变高”了，还是终于开始知道自己要什么？一个男人赚多少钱重要吗，还是他愿不愿意承担更重要？为什么我们曾经把忍耐误认为包容，把牺牲自己当成经营关系？KK说起她20岁时为了爱情放弃自己原本想走的人生，也说起她突然发现，她想要的不过是有个人一起回家、一起吃饭，说一点没有意义的废话。 而50分钟以后，我们才真正开始问：到底什么叫独立？ 然后事情逐渐失控。我们从独立聊到钱，从婚姻里的钱聊到“谈钱是不是玷污爱情”，聊到两个人进入共同生活，到底应该各自拿出什么；再一路聊到一个更冒犯也更有意思的问题：如果钱可以买到陪伴、照顾甚至某些亲密体验，那钱可以买到感情吗？工作可以出售时间，为什么有些东西我们天然觉得不能标价？一个人已经可以成为自己的“庇护所”，那婚姻还提供什么？我们数次跑题，又数次绕回来，最后KK冒出一句：“我是一个绝望的直女，I need a man。”聊了一个多小时独立，最后承认的却是——独立，好像从来不等于不需要别人。 原始对话其实聊了将近4小时，我反复剪了很多遍，最后留下这90多分钟。有些地方很私人，有些观点很主观，还有一些话，我剪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危险。最后还是留下了一部分，因为我越来越觉得，一场真正的谈话未必要负责给出正确答案。KK在节目里也说，人的主观本来就是狭隘的。我们不是来告诉你婚姻应该怎样、男人应该怎样、独立女性又应该怎样，只是把两个接近中年的女性此刻对于钱、独立、欲望和亲密关系的一些困惑摊开来。里面有我们的经历，也有我们的偏见；有想明白的，也有明显还没想明白的。比起答案，我更想保留的是一个人怎么问，另一个人怎么回答，然后两个人又怎么一起把原来的答案推翻。 所以聊到最后，我还是留下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越独立，真的越难爱吗？ 是我们已经不再需要亲密关系了，还是当一个女人越来越能照顾自己，她终于可以不因为“需要”而进入一段关系，只因为真的想爱一个人，才选择让另一个人走进自己的生活？我也很想知道你的答案。 最后，也借这一期发出一个一直想发出的邀请。如果正在听《失控一点》的你，也有一些很想讲的人生经验，或者有一个困扰了你很久、很想和另一个人认真聊聊的问题，欢迎来找我。世界这么大，能因为一档播客认识一个原本不会认识的人，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期待有一天，我们也可以坐下来，来一次真正的 deep talk🎙️。 微信：jalshow 邮箱：[email protected]

🪧 前情提要 接到周医生团队邀请的时候，我其实有点兴奋。 但兴奋之后，马上开始发愁。 聊什么？ 一开始，我们定的主题是《我为什么那么容易受伤》。 刚好最近有一些自己绕不过去的小事，说不上受伤，就是有点膈应，有点卡住，我也想借这个机会，看看精神科医生会怎么看。 结果聊着聊着，又变成了我的自我暴露。 从工作里的评价，到网络上的声音，再聊到亲密关系、婚姻、生育，我几乎把自己过去这些年的想法都摊开来讲了一遍。有很多内容，其实和以前聊过的有八成相似，但我还是原原本本和医生又说了一遍。 我很好奇，一个每天都在和人性、情绪打交道的精神科医生，会怎么看我？会不会发现一些我自己一直没发现的"盲区"？ 所以，这一期又聊得挺赤裸。 赤裸到周医生都说："这段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剪掉。" 其实，我完全可以准备一堆大家关心的问题，请医生来回答。这样既安全，也更像一档访谈节目。 但聊了二十分钟后，我还是把提纲放到了一边。 因为我发现，比起问"别人"，我更想问的是我自己。 为什么领导一句话，我会难受很久？ 为什么有时候，别人的一句评价，会让我开始怀疑自己？ 为什么进入一段关系后，我总会慢慢失去自己的力量？ 这些问题，如果离开具体场景，对我来说都太抽象了。 我一直都是一个需要把理论放进生活里的人。只有回到那个瞬间，回到那个场景，我才能真正理解：为什么当时的我，会有那样的反应。 剪这期的时候，还有一件很好玩的事。 周医生说话真的很慢，声音也特别低。 我一度担心，听众会不会听五分钟就关掉。 但也是因为他说得慢，很多原本一闪而过的话，反而让我停下来想了很久。 尤其是他说的一句话： "把力量收回来。" 这句话几乎贯穿了整期节目。 我们原本想聊的是"为什么容易受伤"，最后却一路聊到了：为什么我们那么容易活在别人的目光里？为什么一句话，会慢慢变成我们对自己的定义？ 可能真正伤人的，不是一句话。 而是我们不知不觉，把别人眼中的自己，当成了真正的自己。 所以这一期，我还是把自己放进了咨询室。 如果你也曾因为一句话内耗很久，因为一个评价开始怀疑自己，因为一段关系失去过自己的力量，希望这一期，也能陪你一起，把那些交出去的力量，慢慢收回来。 也想把最后的问题留给你。 你是一个容易受伤的人吗？ 有没有哪一句话，直到今天还留在你的心里？ 或者，你有没有发现，自己也曾不知不觉活在他人的目光里？ 欢迎来评论区聊聊。

🪧 前情提要 生活里，我们太习惯通过职业、学历和身份来判断一个人。 他是中高层管理者，我们就默认他能力很强； 他懂得很多，我们就觉得他一定会处理关系； 他是警察、律师，仿佛天然更接近正义； 他是财务，看上去就应该谨慎、老实、值得信任。 这些判断不一定全错，却很容易让我们忘记： 一个人擅长什么，和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原本就是两回事。 我好像一直不太会看人。爸妈也常说：“你这么大了，怎么连人都不会看？”后来经历过离婚，我甚至不太想再培养这项识人能力——因为一旦看错过，就很容易从过度相信，走向谁也不信。 可我还是会想：我们到底该怎么认识一个人？ 当职业、学历和体面的外衣都被拿掉，他如何对待弱者，如何谈论前任，如何面对利益冲突，又如何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些时刻，会不会比他平时说了什么，更接近真实的他？ 这一期，我和王律师聊了聊“看人”这件事。 为什么有些关系能相知相守很多年，有些人却在分手、离婚和利益拉扯中，突然变得陌生又难看？我们是真的看错了，还是一个人本来就有很多面？职业光环、人设和人品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 坦白说，这期一度被我聊进了死胡同。可能我原本想把它聊得更宏大一点，但越往上走，越容易落入虚无。最后，我们还是回到了一些更具体的问题怎么判断一个人值不值得信任？怎么避免把能力误认成人品？又怎么在看清复杂之后，仍然愿意相信人？ 它没有一个漂亮的标准答案，但王律师分享的几个观察，或许能帮到你。 这一集也许没有让我聊得特别爽，但对你，可能会有一点用。 也欢迎你告诉我：你通常会通过什么，判断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