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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硕一上来就跟我说：「徐文浩上一期讲怎么治理'屎山代码'——我不是特别同意。」 他的反驳是：屎山代码就是不可维护的代码，根本不需要去维护。「代码不存在错误，只存在跟你的 intention 不一致——所谓 bug，要么是 bug 本身，要么是 feature 写得不对。」治理屎山代码的所有方法、所有 skill、所有最佳实践——王建硕都认同——但他认为这一刀切错了层：你不该去改 source code 这一层，你应该改它上面的自然语言。
这一刀划下去之后，他跟我聊了 1 小时"AI 时代真正的程序员长什么样"。 中间最神经病的一段，是他拿手机给我看他做的 APP—— 最重要的功能叫「用户反馈」。用户随便写一句"字体大一点"或"增加一个 XX 功能"，5 分钟后 APP 就按用户的反馈更新了。AI 接到 GitHub Issue 自动拉代码、自动写、自动 build、自动推 TestFlight。
我以为这已经够离谱了。过几天他又跟我说： 「我现在不需要用户反馈了。它自己想想要更新什么，它就自己更新自己。」 他给那个 APP 接了一个 PM Agent。AI 自己判断「下一版应该做什么」，然后自己把功能补上去。王建硕从开发者，变成了那个翻手机看自己 APP 又变成什么样的好奇用户——「我都好奇今天它又变成了什么样」。
这一期是给所有产品经理、程序员、创业者的。如果你今天还在跟 AI"聊天"——这一期请认真听完。 【嘉宾】 王建硕｜互联网老兵，百姓网创始人。最近一两个月他又重新「上岗当程序员」——只不过这一次他写的不是 C、也不是 Python，是一堆.md文件，让大模型按 schedule 跑。他自己一个人，跑了 4 个 Agent 团队（PM / 工程 / 市场 / 客服），其中 PM Agent 会自己决定下一版要做什么，不再需要他亲自指挥。他的 APP 五分钟更新一个版本，每天审完核就上线。
【本期亮点】 「徐文浩讲'治理屎山代码'，我不太同意」——开场就是一记隔空交锋 王建硕一开口就跟前一期嘉宾徐文浩抬杠。徐文浩前期主张：要用 skill、用最佳实践、用各种治理工具，让 AI 写的代码可维护。王建硕的反驳是——屎山代码就是不可维护的代码，根本不需要去维护。他的意思大致是：屎山只要不被人看到，它就不是屎山。他承认徐文浩讲的治理方法都对，但他认为这一刀根本切错了层：你不应该在 source code 这一层做治理，应该在它上面的自然语言层。
「代码不存在错误，只存在跟你的 intention 不一致」 王建硕重新定义了什么是 bug：所谓错误，要么是 bug 本身，要么是你的 feature 写得不对——本质上都是你的意图（intention）没说清。他举例：在 C 语言里你说print color，没指定颜色，编译器给你 print 出白色——这是 bug 吗？不是。这是你没说要蓝色。所有现在大家骂"AI 写的代码不对"，其实绝大多数都是自己 intention 给得不清晰，跟 AI 无关。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同意"治理 source code"——治理治错了对象。
「用户写反馈，5 分钟后 APP 就按你要求改完」 这是这期最神经病的一段。王建硕的 APP 里有一个功能叫"用户反馈"。用户随便写一句——"希望字体大一点"、"增加搜索功能"——5 分钟之后，APP 就按这条反馈生成了一个新版本。技术链路其实很朴素：用户反馈直接落到 GitHub Issue，触发一个 hook，Claude Code 自动拉代码、写代码、跑测试、合主分支，自动 build，自动推 TestFlight。「从你提交问题到你的手机上面可以测试它，大概五分钟左右 APP 更新一个版本。」
「我现在不需要用户反馈了——它自己想要更新什么，自己就更新了」 更狠的是后面这一层。王建硕给那个 APP 接了一个 PM Agent——没人提反馈的时候，AI 自己判断"下一版应该做什么"，然后自己把功能补上去。「我每天大概每隔一两个小时，那边 TestFlight 就会咚咚地说一个新版本发布了。我就很好奇今天它又变成了什么样。」他从开发者变成了那个翻手机看自己 APP 又变成什么样的好奇用户。
「我手写了几万行自然语言，才让这套系统跑起来」 那这件事是不是甩手掌柜？不是。王建硕反复强调：「我所说的自然语言是真的手写，不是大语言模型生成。光你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敲的自然语言，可能你都至少要敲个几百行。」他的工作目录按 Model / View / Control 分层，子文件夹里几万行.md。他手写自然语言的颗粒度，就是他对这个项目的控制颗粒度。"你的不满意，是对它的缺省值不满意——但它的缺省值不是你的内容。"
「聊天不叫程序，聊天叫 debug」 王建硕抛出一个让我反复回味的判断：程序，是你写好的、确定的、可以被定期或被 trigger 执行的、给你出结果的东西。聊天的反面就是写程序。「聊天是一种非常快速的 debug 方法，但它不是你写程序的方法。」他估算现在 90% 的人用 AI 还停留在"打开 Python 命令行学语言"那一层——不积累、不沉淀，第二天再来还是一样。
「自然语言是新的'汇编'，Python 正在变成新的'屎山'」 王建硕画了一张产业演进图：机器码、汇编、C、Python、自然语言——每往上一层，下一层都变成"屎山"——人不可读、不可维护，但不影响人类继续生活。LLM 是新的编译器，自然语言是新的"汇编"。这一张图反过来也是他不同意徐文浩"治理屎山代码"的理论基础——你治的不是地基，治的是上面那一层；地基让它沉下去就好。
「程序员就是上一代的抬轿子的人」 全集最有共鸣的隐喻。"我们以为抬轿子是真的力气；忽然变成车了，我们以为我们对车也是有控制的——但其实你早离开了。"程序员现在被困在"教父"的位置——他们的代码能力可以被 AI 完全替代，但因为情感蒙蔽，他们学开车的意愿反而远远低于一个普通人。"离新技术越近的产业工人，是越惨的。"
「你每天烧多少 Token，是 AI 时代的 GDP」 王建硕的硬指标只有一个：Token 使用量乘以单价。不管你 PPT 多 make sense、不管你说你 AI 认知多牛——A 组织和 B 组织看一眼 Token 量就分胜负。他自己一天烧大约两千美金。"省 Token 这件事，就像身体上的一个脓疮——你不把它清掉，你看不到真正里面到底是什么问题。" 他最近做的海报上写：使用 Token 拥抱浪费。
【时间戳】 01:40 王建硕跟徐文浩抬杠：屎山代码不需要治理 02:24 屎山代码的真实定义：不可被人维护的代码 03:18 屎山只要不被人看到，它就不是屎山 06:00 重新定义"屎山"：人不可维护的代码 06:51 代码不存在错误，只存在跟 intention 不一致 07:06 王建硕承认徐文浩方法都对，但切错层了 12:12 聊天不是写程序，是 debug 14:43 真正的"程序员"长什么样：工作目录、文件夹工程 21:47 抬轿子的、教父和驾驶员 33:08 王建硕的新身份——一个人 4 个 Agent 团队 37:18 用户写反馈，5 分钟后 APP 自动改完（核心段落） 38:17 「我现在不需要用户反馈了——它自己想要更新什么自己更新」 38:30 整套流程拆解（反馈、GitHub Issue、Claude Code、TestFlight） 39:38 PM Agent：让 AI 替代用户反馈做决策 45:30 「APP Store 我已经不下载了」+ 即抛即用型软件 50:25 21 世纪所有人都需要会用计算机——10 年后所有人都会用 AI 1:02:01 唯一硬指标：你每天烧多少 Token 1:04:20 拥抱浪费：使用 Token 拥抱浪费
欢迎订阅「AI 炼金术」的播客，以及同名公众号、视频号 「AI 炼金术」是一档由徐文浩和任鑫——两位多年老友、AI 领域的资深从业者——打造的播客。这里是探讨 AI 和创业的理想聚集地，我们会邀请一线创业者、产品产品和科研学者，深入探讨 AI 如何重塑行业、变革生活，以及如何从 0 到 1 打造 AI 原生产品。 我们的讨论会涵盖多个话题：从 AI 如何改变世界的未来，到如何找到 AI 创业的 PMF；从如何利用 AI 降本增效，到怎样将 AI 技术融入日常生活……如果你对 AI、产品、创业感兴趣，这里有满满的干货和一线实战经验，欢迎关注并推荐给你的朋友，共同探索未来的无限可能！ 商务合作：公众号 「AI炼金术 」菜单栏中【商务】获取联系方式
节目主理人： 徐文浩：某AI创业公司联合创始人，正在面向全球市场开发AI应用。连续创业者，参与过多家创业公司，拼多多早期员工。广告科技公司MediaV的算法和数据负责人，后被360收购。离开后加入成立不到1个月的拼多多。后创办了基于AI的海外客服聊天机器人公司 BotHub.AI 和 海外社交电商平台 Bukito 都宣告失败。2023年再次下场创业。
任鑫：美元基金合伙人，主要在投资和孵化面向全球市场的 AI 应用。之前是连续创业者，曾经打造“今夜酒店特价”用移动互联网应用特价销售酒店尾房；被京东并购后内部创业“京东到家”开展本地即时零售业务；2015 年再次创业 Get 探索对话式人工智能助理成为先烈；2021 年出售公司，2023 年重新回到 AI 世界。
播客剪辑： 十六颗糖
BGM： 片头：Shortwire - Reconfig 片尾：Sam Wills,Honey M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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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简介 这期是第一次正经的线下拍摄。有观众留言说做 AI 游戏和娱乐内容，一个月光订阅就要四百美金，我们就请来做视频和娱乐的朋友姚旭，聊聊 NaukNauk。这是给普通人做日常表达和交新朋友的 App，用户主要在北美和欧洲。聊到：为什么用户用心爱的物件而不是自己的脸来表达；C 端产品怎么当 benchmark 和 eval 用；视频成本、卖 token 和巨头补贴；AI 内容泛滥之后，普通人去哪儿被看见。中间有不少不同意见，比如大平台会不会抄、做 C 端是追 beta 还是 seeking alpha。关心 AI 应用创业的，值得听听一线团队怎么想。
「也不用太焦虑了，以后一定会更糟的。」——任鑫，第一次创业时安慰合伙人 「你应该先卖，卖完再做，先把钱收了。」——任鑫 「大家买的根本不是这个产品。」——任鑫 「定义出这个标准的过程，就是你在干活的过程。」——晓辉 「早点关公司。」——任鑫，给第二次创业时的自己 「要把你大脑中很多的后台进程一个一个都关掉。」——晓辉 这一期反过来：晓辉博士在她的新可能实验室访谈任鑫。从计算机奥赛、电商、写博客被刘强东的助理转发，聊到 AI 让「做东西」大幅贬值之后为什么要先卖再做；从第二次创业从口号出发、晚关公司的教训，聊到晓辉离开腾讯、日更焦虑、帮企业做 AI 转型；最后是听众提问：超市财富自由、没有资本怎么推广、HRBP 怎么用 AI 抢地盘。
「AI 都能做完，但是我验收不完。」——徐文浩 「大家不要以为自己有 taste，你只是有 bias。」——任鑫 「我感觉我今年写了过去 20 年写的代码的量吧，当然不是我写，其实是 AI 写的。」——徐文浩 「点评的网站连信息都不给你看，它都不给人类看。」——任鑫 「它不是一个应该被解决的问题。」——任鑫，谈 AI 要替我们解决的那些琐事 「你卖成两家公司，说明你命好。」——徐文浩 国庆假期，两个老朋友各自开着十几个 AI 窗口，录下了这期闲聊。从 OpenAI DevDay 和突然又火起来的个人助理聊起：为什么在中国连点评都打不开，琐事到底该不该交给 AI，个人助理最后会不会免费；再到任鑫发现放手让 AI 做的视频，数据比自己认真做的还好，以及 Anthropic 找宗教领袖聊 Claude 的意识；最后落在一个程序员这一年的真实体感：代码写得比过去 20 年都多，人却像个快车司机。 【本期嘉宾】 徐文浩：某 AI 创业公司联合创始人，正在面向全球市场开发AI应用。连续创业者，参与过多家创业公司，拼多多早期员工。广告科技公司MediaV的算法和数据负责人，后被360收购。离开后加入成立不到1个月的拼多多。后创办了基于AI的海外客服聊天机器人公司 BotHub.AI 和 海外社交电商平台 Bukito 都宣告失败。2023年再次下场创业。 任鑫：美元基金合伙人，主要在投资和孵化面向全球市场的 AI 应用。之前是连续创业者，曾经打造"今夜酒店特价"用移动互联网应用特价销售酒店尾房；被京东并购后内部创业"京东到家"开展本地即时零售业务；2015 年再次创业 Get 探索对话式人工智能助理成为先烈；2021 年出售公司，2023 年重新回到 AI 世界。 【时间轴】 00:00 冷开场 00:31 开场：DevDay、个人助理、用 AI 做视频。 01:13 DevDay 没亮点：额度砍半，Codex 一两天用完，Dot 又慢又不透明。 03:45 个人助理为什么又火了：OpenClaw 之后，Muse、Instinct、Dot 扎堆入场。 06:48 中美两个市场：超级 App 把篱笆扎紧，美国电脑下单多、供给分散。 12:12 老创业者的选择：回避正面战场，还是先想好退出通道。 16:43 琐事是不是小确幸：组局的热心人、拼乐高、花两小时比价。 22:27 文浩的真实用法：Codex 补完一年的报销，带娃挑暑假目的地。 30:24 我们是不是典型用户：白给的 Token 都懒得开。 33:02 个人助理会免费吗：订阅的天花板、广告竞价、意图经济。 38:27 高频打低频：订酒店凭什么切到另一个 App，卖掉也是出路。 43:57 先卖再做：Agentic FDE、A 股题材、卖公司八成靠命。 49:09 ZooWork 发布：不绑死模型的托管 Agent 平台，Opus 四天烧掉 2000 美金。 56:22 产品要有一眼看懂的段子：压力手表的故事。 58:06 AI 做的视频反而更好：是 taste 还是 bias，不同平台要的不一样。 1:04:06 预告：AI 炼金术资料库网站。 1:04:54 Claude 有意识吗：意识是为了做模拟的错觉，还是终究要人扣扳机。 1:12:38 一年写完 20 年的代码：快车司机、外卖员，一天送 200 单。 1:15:45 AI 都能做完，但我验收不完：坐牢感和过度承诺。 1:18:25 去硅谷太贵：赚美国的钱，别在美国花。 1:21:35 本地推理：五千块的显卡跑千问，干小活够用。 1:24:32 听众提问：Dynamic Workflow 和 UltraCode 怎么用。 1:26:45 片尾曲：留一件小事给我吧 【核心观点】 1. DevDay 最大的新闻是额度砍半。文浩的体感是，Claude 的 Opus 重度用一周正好用完，Codex 一两天就用完，「这个玩意儿不具有性价比了」。Dot 只是把需要自己动手组装的产品，变成了买回来直接放进房间的家具，「但是这个产品并没有做得更好」。 2. 个人助理在中国和美国是两个市场。中国的超级 App 把篱笆扎得很紧，点评、淘宝的网页版连人都不让好好看，只有微信、阿里这样的平台能做。美国将近一半的电商交易在电脑上完成，每个垂直领域都有自己的 SaaS，供给分散，机会天然更大。 3. 琐事不一定是成本。任鑫看孩子照着说明书拼乐高，觉得那是花钱「买爽感」。很多人花两小时比价、挑一条裙子，本身就是放松。产品经理想象的用户都忙得找不着北，但大部分人的琐事，「它不是一个应该被解决的问题」。 4. 但真实的摩擦确实存在。文浩用 Codex 加 computer use，一两个小时补完了拖了一年的报销；带孩子挑暑假去哪儿，跟 Codex 多轮商量天气、价格和行程，「它其实是增加我的乐趣的」。 5. 个人助理最后大概率是免费的。订阅制一涨价就伤增长，免费产品靠广告主之间互相竞价：「理想也想卖车，小鹏也想卖车，特斯拉也想卖车。」代价是，这可能只有巨头或者巨额补贴才玩得起。 6. 做不成超级 App，卖掉也是出路。「一个善良的创业者本能想我怎么把这个事情做大……但是如果你想把这个东西卖掉，很多事情是可以做的。」任鑫顺着想到自己的 FDE 公司，也该往「被买」的方向做。 7. 先吆喝，再动手。任鑫把 Agent 版 FDE 的概念直接发布，真有企业带着订单来，深聊下去才发现，「他们根本不需要我做的这个东西」。 8. 认真做的，输给了 AI 做的。任鑫放手让 AI 照他的知识卡片出稿、用他的声音发，数据反而比自己认真口播的好。文浩不同意这么快投降：大众传播上 AI 也许更好，但它吸引来的人，是不是你真正想要的那群人，是另一回事。 9. 意识没那么高级，还是终究只是工具。任鑫觉得意识是为了做模拟、在没有生存压力时多产生训练数据，「有点像撞车实验里面那个假人」。文浩站在工具派：今天的 agent 都还要人去扣扳机。 10. 效率上去了，人却更累。「因为电动车快，不是我快。」东西太容易做，人就容易过度承诺：「AI 都能做完，但是我验收不完。」 一句话总结：AI 让「做」变得几乎免费，真正稀缺的变成了人的判断、验收，和那点不想交出去的小确幸。 【本期提到】 OpenAI DevDay、Dot（OpenAI）、Muse（Meta）、Instinct、Codex、Claude Code、Opus 5.5、OpenClaw、ZooWork.ai、Claude Frontier Academy（Anthropic）、Product Hunt 【关于 AI 炼金术】 「AI 炼金术」是一档由徐文浩和任鑫——两位多年老友、AI 领域的资深从业者——打造的播客。这里是探讨 AI 和创业的理想聚集地，我们会邀请一线创业者、产品人和科研学者，深入探讨 AI 如何重塑行业、变革生活，以及如何从 0 到 1 打造 AI 原生产品。 我们的讨论会涵盖多个话题：从 AI 如何改变世界的未来，到如何找到 AI 创业的 PMF；从如何利用 AI 降本增效，到怎样将 AI 技术融入日常生活……如果你对 AI、产品、创业感兴趣，这里有满满的干货和一线实战经验，欢迎关注并推荐给你的朋友，共同探索未来的无限可能！ 欢迎订阅「AI 炼金术」播客，以及同名公众号、视频号。 【节目主理人】 徐文浩：某 AI 创业公司联合创始人，正在面向全球市场开发AI应用。连续创业者，参与过多家创业公司，拼多多早期员工。广告科技公司MediaV的算法和数据负责人，后被360收购。离开后加入成立不到1个月的拼多多。后创办了基于AI的海外客服聊天机器人公司 BotHub.AI 和 海外社交电商平台 Bukito 都宣告失败。2023年再次下场创业。 任鑫：美元基金合伙人，主要在投资和孵化面向全球市场的 AI 应用。之前是连续创业者，曾经打造"今夜酒店特价"用移动互联网应用特价销售酒店尾房；被京东并购后内部创业"京东到家"开展本地即时零售业务；2015 年再次创业 Get 探索对话式人工智能助理成为先烈；2021 年出售公司，2023 年重新回到 AI 世界。 【商务合作】 公众号「AI炼金术」菜单栏中【商务】获取联系方式 【播客剪辑】
半年前橘子来聊个人助理，任鑫当场杠他：「这个东西太宽泛了……你要不要找一个细分啊？」半年后，Instinct 融资融到天上，Muse 把 Meta 股价都带了起来，Grok Bot、Dot、Cue 扎堆上线——个人 Agent 成了最热的赛道。任鑫的反应是：「感觉时代终于追上了橘子，然后就想把他抓过来，半年前蹭你热点没蹭上的话，半年后再蹭一遍。」橘子接得也干脆：「抱歉了，半年前没有给大家带来爆点，半年后我们再努力一次。」
美国财长贝森特刚放话：Hugging Face 事件是 OpenAI 管理层的责任，不是一群 agent 的责任，政府不会给 AI 实验室免责豁免。徐文浩的反应是：「你不能说挣钱的时候我挣一千万，坐牢的时候说这是 AI 的责任，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