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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为什么年纪轻轻、好手好脚,却要流浪?|朱聪 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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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聪,「地衣之家」创办人 我们在街头看到的大部分流浪者,没有人不想回家,没有人不渴望爱。之所以他们说不回去,是因为他们以为自己回不去了。「地衣之家」的理念是,这个世界可以有自由流浪的生活方式,但不应该有无家可归的人。 地衣,一种附着在缝隙中生长,虽微小却顽强的生命体。2017年,朱聪创办公益组织「地衣之家」,专为街头流浪者服务。在物资发放之外,「地衣之家」主要做漫长而沉重的个案跟踪:通过帮助流浪者落户、寻亲与就业协助,去修补一个人与社会的断裂。这种跟踪,往往一跟就是好多年。 在漫长的陪伴中,朱聪逐渐理解了“流浪”这一表象其实是一个关于创伤与阶层的隐喻。他们并非所谓的危险分子,而是一群内心极其敏感脆弱的人,大多有着破碎的家庭、无法言说的过往,以及那些在成长中遭受过暴力与创伤的隐秘伤口。 朱聪像是一个耐心的补网人,试图把那些跌落的人重新拉回到生活的秩序中。但这并非一个总能通向圆满的故事——无数次努力可能最终换来的是又一次的重回街头。但朱聪认为,这些失败的意义在于,让一个被社会遗忘的人感受到了一份具体的、真实的接纳,并在内心深处留下微小而深远的刻痕。

【时间轴】 00:08 乞讨者不流浪,流浪者不乞讨 03:34 自由流浪和拒绝救助的权利不是从来就有的 05:02 职业流浪者找不到去救助站的理由 08:00 想要撕掉「流浪者」的标签,就不能一直只把他们当作受助者 10:19 流浪者没有办法延迟满足 13:04 流浪是一种成瘾行为,那他们究竟为什么流浪? 16:54 流浪者不但不是坏人,还时常被利用 19:55 其实没有原发性疾病的流浪者,比一般人还要长寿,那我们为什么非要改变他们? 24:00 反复的失败也是有意义的 26:34 如果你此生没有家,我祝愿你找到令自己心安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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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1, 2026

宋鑫淼,香港大学社会学博士 我们看到了老师的疲惫和管理者的心酸,那学生呢?对于学生来说,通过三年的学习,他们最终要问的一个问题是:我选职业教育这条路到底值不值? 对很多人来说,社会规则推着我们走在同一条通往山顶的路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我们很少会停下来关注半山腰上的另一条岔路,这条路实际却容纳着3400多万职校生。 主流叙事总给职校年轻人贴上“混日子”的标签,第一次进入职校时,宋鑫淼也曾觉得这里空洞、松散。但经过七八年的深入观察和思考,她逐渐看到一个被层层结构性困境裹挟的更真实的世界:很多学生从小缺乏家庭支持,孤立无援;职校的专业教学追赶不上市场更迭,学校四处寻求出路却难以得到企业支持;甚至在人工智能加速发展的今天,职校原本引以为傲的技能门槛也在面临严峻考验。 而更深层的危机在于,在这个文凭遭遇“通货膨胀”的时代,原本以“工作”为终点的职业教育,也不得不转而求取“文凭”作为救命稻草。 职业教育究竟在培养一个人的能力,还是仅仅在购买一张进场的门票?当职校在社会语境中逐渐丧失存在的意义,我们又该如何思考职校在教育体系中的角色?

Oct 1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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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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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6, 2026

李文丽,做家政,也做创作。 我的两个儿子在30岁的时候还没有结婚,好多人都会骂我、指责我,说你这个做母亲的特别不负责任。我就想,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怪到妈妈的头上呢? 从小到大,我耳朵里听到的永远都是女人应该这样、女人应该那样,这是女人干的、那是女人干的。难道我们女人天生就该这个命运吗?我心里特别不服气。 2017年,47岁的李文丽第一次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在那之前,她大半辈子都生活在甘肃平凉的黄土高坡上,像村里大多数女性一样,围着家庭和土地打转,没有名字,只是谁的媳妇和谁的妈。 日子一眼望不到头。在经历丈夫车祸截肢和亲人相继去世后,李文丽感受到活着的无奈和悲哀。她一遍遍地问自己,人的一生就是这么一直经历苦难,再突然消失吗? 直到家政培训的机会出现,娜拉有了出走的可能。在北京做家政的七年,李文丽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名字。繁重的家务劳动之外,她加入了皮村文学小组,在雇主家的阳台、杂物间或地下铺位上,用一部旧手机敲下了十几万字的记录。她写诗、画画,画家政女工的困境,画自己穿着裙子旋转时的自由,画那些经历过的身体疼痛与暴力,画梦境,也画在苦难缝隙里偶然窥见的美好。 如今李文丽仍要面对现实的重压与残破的身体,但她说,人可以拥有更大的世界,我不能往后退了,我要往前走。

Sep 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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